太子这时浅淡的笑了下:“要想做个好妻子,首要的便是要懂得忍让,才是贤淑之典范,看来弟妹还很不到家啊。不过这件事情呢,还是因七弟而起,孤且来问一句:七弟,你可愿意娶这位阿绫姑娘做小啊?”
苏赞本来张着嘴在那里看戏,此时听得牵扯到自己身上,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啊?谁?我?这个,这个,要是刚刚,本王当然愿意,嘿嘿,可是现在看她这样子也不知道恢复不恢复得了啊?哈哈?本王既然已然娶亲,也不好专美于前,那位大人想要那位大人拿去就好,实在是不行的话,那个,本王府上差个砍柴丫头,刚刚看这姑娘不错,手劲儿挺大,把内人的金冠活生生抓烂了,这个就厉害了,不如到本王府上做个……”
皇帝听不下去了:“蠢货,胡说八道些什么?”
幕皇后笑起来:“老七倒也是很谦虚啊,不知哪位大人愿意娶这位西昭姑娘啊?”
“……”全场一片沉默。
苏赞一敲扇子:“成交!”
阿绫哭了。
皇帝十分抱歉的看着西昭王:“这个……这个……真是对不起了……”
那西昭王却正将脸躲在杯子后面偷偷笑得欢畅,听得皇帝对他说话,这才转头说道:“没什么,皇上不必惊慌,不过是小儿女之间的事情罢了!”
说完,双目含笑的看着乌鸦儿,他的这个妹妹,一向死板正经,从来也不知道她也有这个时候,真真是把他吓了一大跳。
月到中天,宴会也就散了,苏赞带着乌鸦儿和宝瓶儿一起坐上了马车。
苏赞上了车就开始教训乌鸦儿,:“有你这样的吗?把本王的脸面都丢光了。”他心里多少清楚,那西昭女子来路不善,乌鸦儿又帮他挡了一灾。
乌鸦儿看着他:“我不是跟你学的吗?再说了,你要是不乐意刚刚怎么看打架看得那么开心啊?”
苏赞不说话,笑了起来。他生得美,笑起来是极好看的。
乌鸦儿瞪他。
苏赞掐了个兰花指,在她额头上豪华的一戳:“小贱货,看我回去收拾你。”
乌鸦儿就势靠在他的肩上:“夫君大人,小贱人累了,歇会儿。”她刚刚中了阿珈的绵骨掌,现在浑身都没有什么力气,他真是阴险,将阿绫插在自己身边不就是想要对付苏赞吗?又担心自己武功太高,阿绫不是自己的对手,所以下这样的狠手将自己打得月余不能施展武功。他算得可真准,知道这一掌若是她躲了,打在阿绫身上,以她的三脚猫功夫不死也要费上半条命,所以她决计不会躲。
师哥啊师哥,你好狠啊……
阿绫因被收做砍柴丫头,没有资格坐在行辕里,只能跟着其他的下人一起跟着马车跑路,她看到行辕中苏赞和乌鸦儿在那里打情骂俏得好开心,心里一阵无名醋火焰腾腾燃烧起来,好你个贱人:以前你比我美又是公主,男人都跟着你跑我没有话说,现在你都这副模样了,还能将那个傻子放在掌心玩得团团转,好,你狠,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她心里想着恶毒的心思,想着将苏赞勾引到手,用苏赞的手来害乌鸦儿,然后再弄死这个傻瓜……哈哈,师姐,你等着瞧吧……
因为在想着自己的心思,阿绫走路就慢了些,身后的士兵并没有资格在宴厅中看到阿绫的绝代风华,此时在他面前不过是个惨不忍睹的猪头女罢了!所以他十分不怜香惜玉的顺手一推:“丑八怪,你走路快点好不好,挡着老子的路了!”
阿绫微微一趔趄,马上作出仰面四十五度明媚忧伤的表情缓缓回身,软糯的说:“……对不起了,兵大哥。”
月光照在她紫涨的面皮上,那肉色的嘴唇都肿得翻了过来,眼睛几乎都看不到了,更不用说那浅浅梨涡了,还有那鸡窝一般的惊悚发型,兵大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转身就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