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活蹦乱跳的调戏你那小男人呢!”
阿绫一听说苏赞还活着,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若是没了苏赞的解药,她也只有下地狱给他们陪葬了。
随即听道乌鸦儿的后半句话,又不乐意了:“你少败坏我名誉啊,我可不像你是水性杨花之人,我心中只有师哥一个人。”
乌鸦儿挑眉,从罐子里捡出一颗糖,看了看,挺意外的竟是西昭的椰糖:“那呆子给你买的?”
阿绫也不回答,骄傲的一仰头:“他哪有钱买这个?”把乌鸦儿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你武功倒是越来越厉害了,连燕景生都不是你的对手了吗?哼,爷爷就是偏心。什么好东西都教给你不教给我,明明我才是他的亲孙女。”
乌鸦儿也不理她,看了看外面道:“最近师兄有没有联络过你?”
阿绫撅嘴:“关你什么事?”
“你有告诉他我被燕景生掳走的事情吗?”
阿绫冷笑:“师兄才没有闲工夫管你呢,现在药门里闹得厉害呢!”
“怎么回事?”
“药门里蛊术和武功最厉害的就是你了,结果爷爷却把掌门之位传给了不如你的师兄,爷爷死得又仓促,你也恰好不在,那些人妒忌师兄当上了掌门,自然要闹咯。师兄都焦头烂额呢,再加上前段时间,西昭在□□的声音总坛发大水了,连坛主都被冲走了没找回来,现在正在复建呢,谁管你啊!”
声音是西昭设在各国的探子机构,收集各国资料,由乌鸦儿的父王洛圣煌建立,却在乌鸦儿的哥哥洛靖男手中发扬光大。
乌鸦儿听了这话,觉得有点蹊跷却也合常理,她从阿绫嘴里整理出了三条信息:
第一,阿绫应该见过了师兄。这罐子椰糖说不定就是师兄给她买的。
第二,她没有告诉师兄自己被擒的事情,所以一开口就惊叹自己能够打败燕景生。
第三,师兄应该知道了自己被擒的事,他既然见到了阿绫,怎么会不顺便探探自己的消息,苏赞和自己被擒的事情,不要说皖直城就是京城都满城风雨的,就算总坛发大水,他既然来了,没理由不知道。
那么他到底有没有救自己呢?
如果他有去,为什么不出现呢?难道是他去的时候,燕景生已经被苏赞和自己打败了?那么苏赞的真面目他应该也看到了,他本来就主张杀掉苏赞,现在更应该是意念坚定了吧。
而且既然师兄知道了,哥哥应该也就知道了,哥哥是个更加难缠的人,加上又和那太子结了盟,那么苏赞就彻底危险了……
乌鸦儿不愿意结果是这样。
也许,师兄没有时间去救自己呢?就像阿绫说的,他忙不过来,若是她死了,他掌门的位置不是更稳当些吗?
不知道为什么,两种结果,乌鸦儿都很不满意,莫名的就烦躁起来。
苏赞和陈昀调笑了一阵子,顺便就问道:“陈大人为什么不陪着那赵老儿,独自在家呢?”
陈昀脸色沉了沉,半天道:“其实那白大人也是个政绩卓越才华横溢的人,只是和老师政见不合,老师这次用这么个由头要把人一棍子打死,陈某也不太,不太接受得了……”
敢情这书呆子是觉得老师做错了,却碍于是自己的老师,正郁闷呢!
苏赞笑的猥琐:“那白大人好福气啊,本王上次见过了那位香雪姑娘,真真美人一个啊,嘿嘿,享艳福是要付出代价的。”
陈昀苦笑:“最可怜的也就是这位姑娘,她虽然和这白如海过从甚密,却是个只卖笑不卖身的清倌人,怎样都不承认和他有奸,这几天过大堂,基本上就是对她上刑,连外面围观的百姓都看不下去了。”
“呵,倒真是烈性。”
几人正聊着,又听到小孩的声音,看到在府门外出现过的那个小孩换了一身衣裳,正被个婆子带着,在花园里面玩耍。身后跟着那美貌的娘。
陈昀见到那个孩子,眼神就冷了下来。
苏赞伸长着脖子看着那寡妇叹道:“嘿嘿嘿,想不到陈老儿的儿子福分也不浅啊……”
陈昀冷哼一声,眼中尽是轻视:“如此无德之妇人……”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陈昀瞬间就闭了嘴,再不开口,往木凳上一坐,低头继续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