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黄的火光照在沈墨那张年轻俊挺的面容上,将沈墨莹白的肌肤照得有几分烟火气息。
姬雪瑟缩了一下,“我自是尊重。”只是你别把劝告以及安慰的话,弄得好像恐怖片里的氛围一样好吗?
未等众人多想,防御护盾外的黑雾中,只见周围场地愈发静谧,说得夸张一点就是,静可闻阵,大抵如此了。
看不到的敌人,才是最恐怖的。
你不知道它会什么时候出来,一把扼住你脆弱的咽喉,给你最后致命一击。
火光袅袅,周围一片死静,姬雪和孟婵背靠背昏昏欲睡,一副老子随时可以原地就睡的模样。
什么眼皮也不自觉地合上、睁开,睁开又合上,头一点一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有几分莫名可爱。
沈墨狠狠掐了一把大腿,疼得眼泪直冒。
当然,这些个眼泪花,绝大多数是被困的,一小部分是疼的。
沈墨想,他错了。
看不到的敌人,不一定是最恐怖的,而最大的敌人,一定自己!
看不到的敌人也许会觉得可怕,因为人面对未知食物,总是会不自觉脑补,为这个未知事物提供自由发挥想象的空间。
而最大的的敌人,之所以是自己,是因为只有自己才更了解自己。
好吧,上面的都是废话。
沈墨其实只是和身体本能作斗争,有些困难罢了。
一个人很想睡,却又不能睡,那是一件极为艰难折磨痛苦的事。
比起身体的需求,沈墨更宁愿和别人厮杀,哪怕再艰难,或是被单方虐打,也总好过抑制不停想睡觉的冲动。
沈墨甚至还悲催的想了一下,他终于知晓为什么都说修仙难。
有人言,修道者蔽世俗,斩七情六欲,修天道,修己身,顺天而行,则道法自然。
也有人言,修道者修长生之道,已脱离天道,跳出生老病死之轮回,本是逆天而行。
修炼之道皆有万种,而以上的两种,都不是沈墨的道。
他的道,修的是人修的是心,更是――缘字。
万事随缘,既不顺势而行,也不刻意为之,顺其自然,不强求,才是沈墨修仙的理念。
当然,别说其它七七八八的了,就光是斩七情六欲就最为困难。
而沈墨此时遇到的便是,因为外界而产生的贪和欲。
沈墨的贪和欲,是贪睡和想睡觉的欲望。
此时还要面对未知的敌人,沈墨当然不可能就此服从心里非常想睡觉的欲/望,此处多有危险,谁知道下一次还能不能醒来?
沈墨的眼睛刚合上,随即又立马睁开,站起身,在姬雪和孟婵面前停下来。
姬雪和孟婵一抬头,便看到沈墨所穿的鲜艳红色弟子门袍停在自己面前。
沈墨又一次狠狠掐了下自己,又清醒几分,“此处古怪非常,继续呆下去恐会有危险。”
姬雪和孟婵到底还是女孩子,此时已近强弩之末。
孟婵晃了晃头,站起身来回走动,这才好受许多,“孟道友意思是我等离开?”
沈墨赞许的点点头,“是你们,或我。”
孟婵面色一变,刚想说什么,就被沈墨打断,“现在选择有二,一为你们离去,我留下;二则你们留下,我离去。这两种办法不论哪一种,总有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安全,当然,两种都有高风险。”
姬雪和孟婵没说话,两人都是明白人,不用沈墨细说,便可知晓其意。
事到如今,他们三个即便再迟钝,再愚蠢,也都知道有个未知的敌人正在暗处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
其此时不敢上前,说明他们三人中,有那个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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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敌人忌惮或恐惧的事物。
又有可能是对方实力太菜,只能用催眠的方法催眠他们,等他们深睡时再来最后的致命一击。
而对方不肯现身,即便是对方真的菜鸡,可对方真不肯现身,继续拖下去,他们着了那个的道,深睡也是迟早的事儿。
控制自己不睡,实在是太特么的困难和痛苦了,沈墨宁愿赤手空拳和老虎打架,也不愿意选择控制自己不睡。
毕竟睡觉乃身体需要,也为生理本能,和本能作对,实在是痛苦之极。
沈墨之所以将三人分成两队,是在赌,赌那个未知的敌人数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