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宁一噎,特么的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你是何人?为何冒充我沈家人!?”沈从宁哽着脖子,弱弱地质问沈墨。
沈墨轻轻地笑了,信步走到小榻上侧靠,慢慢把弄着肩上滑落的发丝,乐此不疲地将发丝一圈一圈缠绕在手指上,直到沈从宁几乎拔腿而逃时,这才慢悠悠开口:“我是何人跟你有什么关系?你选择来问我,不就是不打算让旁人知晓?现在装模作样问我,不觉得有点多此一举吗?”
沈墨如此直白的话,让沈从宁有些难堪,“你不怕我告诉别人?”
沈墨支起肘部,趴在桌上,有些百无聊赖,看都不看沈从宁一眼,“门在那,慢走不送。”
沈从宁脸上闪过一丝屈辱,又有些不甘。
他想不明白明明他抓住了沈墨的把柄,为什么还是感觉自己处于劣势?
“我不管你是何人,为何到沈家,但是我只想告诉你,只要有我沈从宁在,你就休想接近顾清哥哥!”沈从宁紧盯着沈墨表情,想看沈墨反应。
在他眼里,像沈墨这般用换颜丹变成沈从文,不过是想接近顾清罢了。
自顾清来到永安洲,在这数十年间,用各种手段接近顾清的人数不胜数。
之前还有个修士服了换颜丹,变成顾清死去的道侣模样,最后被顾清直接警告,所以沈从宁看到沈墨变成沈从文,也觉得不足为奇。
沈墨一愣,本来他还想用一些手段使沈从宁屈服,不声张出去,结果沈从宁自己脑补了一番,也让他省了些事。
然而沈从宁看到沈墨这般反应,以为自己说中了,顿时气得想跟沈墨打一架。
沈墨刚想说什么,突然收到须弥老祖的传音,说有人在外边,神色一动,认下了要和沈从宁抢顾清的事。
“你说顾清哥哥是你的,你叫他一声他答应吗?”沈墨嘴角一挑,神色有些嘲讽,看起来一副争风吃醋的模样。
沈从宁依旧毫无察觉,听到沈墨的话,被气得肾疼,“你……不管你玩什么手段,最后陪在顾清哥哥身边的只有我!”说罢,摔门而出。
沈墨不可置否地耸耸肩,依旧笑意盈盈。
顾清是谁的与我何干?爱谁谁,别来烦我便是。
沈墨伸了伸懒腰,斜靠榻椅,“还不出来?莫非当梁上君子习惯了?”
话音刚落,从门外闪出一位白袍修士。白袍修士面容俊朗,神色清冷,半点也没有被人发现的囧迫,抱剑立在门侧,活像行走的冰箱。
沈墨定睛一看,呦嚯!说曹操曹操到,这人不是顾清又是谁?
沈墨脸上尴尬之色一闪过,没想到居然他当着正主表演了一场争风吃醋的戏码,不过他这人脸皮厚,即使尴尬什么的别人也瞧不出来,清清嗓子,“咳~不知顾道友前来所为何事?”
顾清冷冷地看着沈墨,活像要把沈墨盯出花来。
沈墨一开始还能正襟危坐,后来仿佛椅子上有蚂蚁啃咬一般,就有点坐立难安。
沈墨自认长得也不差,又经历过魅的考验,可是如今被一个人类修士看着,却有种被看穿的感觉,这种仿佛被人扒开衣服,里里外外都能看清的操蛋感觉简直糟糕透了。
任谁被一个冰山禁欲系剑修盯着,这谁受得了啊!
就在沈墨考虑要不要顺势勾引一番,好让顾清厌恶自己走出去时,顾清收回眼神,“明日前往南阳岭。”
沈墨点点头,捏着一盏茶轻抿,表示自己知道了,可以跪安时,顾清突然冷不丁凑上前,单手用剑柄强硬抬起沈墨下颔,一字一句道:“不管你有什么想法,别用在我身上。”
沈墨愕然,待反应过来时,顾清已然松开。
操!真当自己是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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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见人爱!?
沈墨又羞又恼,抬腿就往顾清踹去,顾清反应迅速,轻而易举躲开。
然而沈墨却没这么好运,一个用力过猛,完美把自己摔下椅子。
这不是,没有英雄救美的戏码,所以沈墨此时趴在地上,恶狠狠地瞪向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顾清,好像在他眼里自己跟石头没什么不同,眼中的木然显而易见。
摔倒的沈墨在顾清眼里没有惊起一丝波澜,而沈墨却是怒了。
妈卖批,这般故作清高的姿态给谁看?真当自己是灵石了!?即便是灵石对他也没用!
沈墨眼珠转了转,看了看狼狈的自己,再看看一尘不染,身着白袍的顾清,悠地邪恶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