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当空,黄沙漫天,金色的光与脚下的大漠都是金黄一片,晃得在场的修士眼睛生疼。
沈墨眯了眯眼,全身缩在白色的斗篷里,嘴角有些抽搐地看着除了他和顾清外,穿黑色斗篷,不停骂骂咧咧的其他修士,心里有些暗爽。
哈哈这些修士,黑色吸热啊!
明明之前就跟他们说过要穿白色的斗篷,结果这群人不当回事,说什么黑色斗篷能保持神秘感,有xx门派的格调,这下子一个个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比落汤鸡还落汤鸡。
也不知道这里有什么禁制,居然连灵力都用不了,更别说用灵力散热了,且还是徒步跋涉。
修士虽比常人能吃苦,可这个吃苦指的是心理上的打磨。
在现实生活中,除炼体修外,有了灵力这一便捷,还会有哪个修士会去磨练自己的身体?
不说别人,就连宅男沈墨,不论在现代还是如今这里,除了不必要的外出,平日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十足的宅。
此时沈墨满身大汉(划掉)汗,外加汗流浃背地靠着顾清的肩膀,被顾清搀扶着走。
别说,顾清体温冰凉凉的,像一块泌凉的古玉,捧在手心也是凉爽无比。
咳咳当然,这个比喻有点不恰当,但沈墨真的觉得自己贴在行走的空调上,两人触碰的地方,都是有些凉凉的,好不舒坦。
顾清以沈墨身体虚弱为由,半扶半抱在众人面前大秀恩爱,若不是沈墨要脸,恐怕顾清早已将沈墨抱起。
然而在外人看来,二人只是关系友好,这让顾清不动声色间,吃了沈墨很多豆腐。
沈墨有些嫉妒的看着顾清,肩膀那传来微凉的触感,以及触及其衣袍底下那强健有力的肌肉,还有一滴汗水也未出的顾清,再对比了下自己,更是羡慕无比。
顾清察觉沈墨的目光,偏头瞥了沈墨一眼,另一只手安抚似的拍了拍沈墨,好像在说我也是你的,臊得沈墨本就红通通的脸,愈发鲜红欲滴血。
在二人前方,扇子修士正趴在冷面修士背上哇哇大叫,“快放小爷下来!不然小爷我定饶不了你!”
冷面修士依旧面色如常,本来虚虚托在扇子修士屁/股上的手,此刻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牢牢地抓在上面,一边一半,刚刚正好。
吓得扇子修士惊呼了一声,其旁边的一位修士一脸担心地看着他,“你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扇子修士无语凝噎,涨红了脸,久久呐呐不语。
总不能说他被人轻浮,被抓了屁/股吧???那样他的脸面何在?被同为男子的人轻浮,说出去谁也不会信吧???
冷面修士板着脸低头,让人看不清表情,胸膛微微起伏,发出隐隐的轰鸣,努力忍住笑,再抬头又是一本正经,“无妨,这位道友只是身体有些抱恙。”
旁边的修士听闻一脸认真地看着扇子修士,有些苦口婆心,“大家虽来自五湖四海的不同门派,但出门在外天下修士皆手足,你不必太过意不去,身体要紧……”
在那位修士絮絮叨叨引来越来越多的修士关注,扇子修士不得不硬着头皮,咬牙切齿地说自己确实身体有些不舒服。
随后狠狠瞪了冷面修士一眼,然而是因为背对关系,冷面修士虽没有看到,但从腰间软肉被掐,也能得知背上之人的怒火,也没再欺负。
倒不是怕扇子修士揭发,而是怕身后的人跟自己怄气,然后不理自己。
虽然来日并不方长,但还不至于急于一时。
在沈墨身旁,严华看得有些目瞪口呆,感觉三观里,似乎有什么被打碎了,这已超出他的认知。
严华艰难咽了一口口水,转头看着顾清,指着前方的手有些微微颤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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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和你们一样???”
仿佛为了确认一般,严华大气也不敢出,一脸希翼地看着顾清,希望能得到他满意的答案。
快告诉他,这不是真的,他的身边不应该有那么多断袖!
是如今的女修不够美,还是男修太过风骚?他们怎么一个个都开始断袖???
等等,好像也不全是,听说那个倪雯和沈墨的侍者邓永在一起……
还有,他们断袖跟他有毛关系?反正他又不是断袖。
然而顾清注定就是来打击严华的。
顾清似笑非笑地看了严华和在其后紧盯其的丰景圣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说你们不也是?
严华一步三跳离丰景圣远了些,拍拍胸口。
他才不是断袖呢!他喜欢的可是香香软软,软哝细语的女修,而不是跟他一般五大三粗的男修呢!
丰景圣眼神暗了暗,身子隐于黑色斗篷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严华见丰景圣不再黏着自己,当下有些松了一口气,可不知为何心里有些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