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颓丧着脸,看到身旁的顾清,突然灵光一现。
对啊!怎么就没想到?顾清是主角,怎么会这么容易die?说不准顾清能知道也说不定???
刚想完,沈墨又有些底气不足。
若顾清真是原著人,估摸会知晓也说不准,可顾清和他一般是货真价实的穿越者,试问有哪个现代人会闲得蛋疼,会去研究奇门遁甲,还有破阵这些?
奇门遁甲还有迹可寻,毕竟是老祖宗流传下来的古代术数著作,也是奇门、六壬、太乙三大秘宝中的第一大秘术,为三式之首。
而里的阵法都是扯淡,即便有些阵法可以考据,可有谁见过此时他们眼前的什么献祭之术?
此事太过天方夜谭,如若不是沈墨做为穿越者之一,要是有人跟他说什么什么献祭之术,他说不准会骂那人个狗血淋头。
还有,他们又不是天桥下算命的术士,也不是寻龙点穴的风水师,如何懂得破解???
不过……此时情况危急,也由不得多想,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
沈墨还未将须弥老祖说的阵法之事,讲与顾清所听,便看见丰景圣将昏迷流血不止的严华交与顾清,后而只身在原地,迈着与那些长老一般古怪的步伐。
沈墨这才想起丰景圣是那阵法宗的弟子,懂得如何破解此阵倒也不稀奇。
只是……识海中的须弥老祖便是啧啧称奇,“怪哉,怪哉!”
沈墨不太雅观地翻了一记白眼,“你有何事就直说,磨磨唧唧得脑阔疼。”
须弥老祖早已习惯与沈墨斗嘴,但此时也顾不上,“你个小娃娃有所不知,这寻招术乃禁术,就连老夫都只知其名其象。
先不说他是如何知晓破解此阵,你再看看那些老头儿,二十余位老头联手方可布得此阵,而那个小娃儿才未到筑基修为,却又游刃有余,如何不怪?”
沈墨哼哼唧唧,“谁还没有个秘密?许是……”
话还未说完,沈墨便被须弥老祖打断,“原来如此。”
沈墨此时胸膛里的心脏,随着鼓点声节奏砰砰作响,血气上涌,脑阔更是生疼无比,“你个老头知道什么就直说,这般磨磨唧唧、拐弯抹角,娘们都比你坦率。”
三番两次被怼,须弥老祖也怒了,“你这小娃娃自己眼皮子浅还怪我?你好好看那娃儿的身上和脚下!”
沈墨看向身形有些飘渺的丰景圣,唔……虽说丰景圣此时还在防御法器内,但其步伐玄奥,身影飘忽,加上若有若无的缕缕淡淡的青烟,更显得有些朦胧似仙的美感。
等等……青烟???这哪来的青烟???
沈墨后知后觉,仔细端详了丰景圣身旁的烟,才发现那缕缕青烟是从其身上飘出来。
这烟成黑色,又太过淡薄,且此时防御法器中的众人,有的倒地不起,有的和他一般这里疼那里疼脑阔疼,除他外,根本没有人会去注意丰景圣。
这黑烟有些莫名熟悉,沈墨想了一会儿,这才想起为何有些眼熟。
前几年在清河镇上,那个被魔修害死的灵马,死后身上也是黑雾缭绕,再和眼前的丰景圣对比重合,沈墨心头一惊。
这丰景圣莫不是魔修!??
此事太过惊人,沈墨直盯着丰景圣,直到手背上传来一阵清凉的凉意,沈墨这才回过神来,转头看向顾清。
沈墨张大嘴,刚想与顾清说此事,却见顾清朝他了然的点点头,也是一愣。
是了,顾清这么聪明,又如何不知?
自清河镇一事,他虽对魔修没有好感,却也知晓所谓正邪一派不是由功法来判别,而是看人心。
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比如眼前的各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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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不也是披着名门正派的名,做着万人唾的禁术?将数百生灵生生献祭,只为了那云海小境之门?
再比如眼前的丰景圣,虽为魔修,却不惜暴露自己,救人于水火?
虽不知其隐藏在玄天门为何,但他也没有残害任何人的性命,不是吗?
随着丰景圣的步伐,防御法器内的修士,这才好受一些,连方才倒地不起的修士,面色也好了许多。
而在防御法器外的长老,皆为吐了一口血,看到丰景圣的行为,面色齐黑,不得不中止阵法。
“魔修,居然是魔修!”
“孽畜,尔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