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天,飞扬的尘土,一声声清脆的铃铛声,叮当叮当响起。
众人停下手,不约而同朝铃声方向看去。
只见一群莫约十余人的队伍,从远到近,迈着鬼魅的步伐,三两下便来到众人面前。
这群人不论男女修士,皆穿着性感妖冶的红色袍服,每位男修只手端着一张棋盘,棋盘上黑白棋子星罗点点。
而女修皆赤裸着白嫩的双足,手脚腕细上,带着一圈红色的丝绳,丝绳上别着两个金黄色小巧的铃铛。
雪白的肌肤配着火红的一群,加上叮铃铃的响铃,举手投足间皆是魅惑天成。
众人本在防范,双方道修和魔修看到来者是他们,齐齐松口气。
他们本就平手,如若对方人再添个一二,恐怕这优劣形势便已分明。
然而天注也,来者居然是从不站任何一派,中立的千机门!
真可谓是时也,命也。
玄天门长老微微一顿,和对方魔修竟是莫名和谐地同步,“原来是千机门的道友,不知贵派前来何事?”
双方此时都知晓,不能与千机门为敌,否则就是平白给对方添了助力。
千机门为首的女修同他们宣寒了一番,“师傅算得此地有异,特定让我等前来察看一二,原来竟是各位道友在此切磋。”
千机门的一位男修微微向前一步,另一只空着的右手不知从何处捻了一只白棋落于棋盘中,竟是自己和自己对弈。
沈墨看得有些莫名,和顾清对视一眼,心中不约而同想到:这可没写过这个门派/我可没有写过这个门派和剧情!
在那男修与自己对弈间,沈墨悄悄拉了扇子修士,“这千机门是何门派?为何孟某从未听闻过?”
扇子修士看了看那些千机门修士一眼,神情隐秘,“这千机门与罗生门相比,才是真正的隐世门派,你不知晓也不足为奇……”
千机门虽名属小型门派,可谁也不会轻视这个门派。
这个门派与别的门派不同,辅修不以炼器、灵药、符箓、炼丹、炼体、阵法为主,而是以占卦、堪算、因果为主修,是此界唯一修卦算门派。
佛家常言万事诸法因缘,这因缘和天道一样,因果循环。
和佛修讲究诸法,因缘和不沾染因果轮回不同,千机门修的因果只为占卦,用因缘占卦,使因果为之所用。
是人就会沾染因果,从一个人出生开始,生他的生身之父母,生身养育是因,日后生身父母老了,为他们养老是孝道,也是果,这是必然的因果关系。
加上千机门主修占卦,故所有修真者,对千机门忌惮多过好奇。
沈墨听闻扇子修士说得微乎奇神,刚想细问,却见那位径自与自己对弈的千机门抬手间,不知何时天地间出现一幅画幕。
在其身旁的赤足佩铃的妖娆女子,纤手微抬,细足微顿,指尖和铃铛中,倾泄出点点莹白流光,随着轻旋跳跃,配着铃铛扭动那纤细得尚可盈盈一握的腰肢,舞上一曲惑人的舞姿。
众人看得有些莫名,皆是面面相觑,却见那些在千机门女修身旁流连窜动的莹白流光,突然汇成一聚,往天上的那副画幕窜动而去。
此时天地已暗,天空浮动着一副洁白的画卷,其上有莹白流光,宛如萤火之虫在上盘旋嬉戏。
不约一柱香时辰,那位千机门与自己对弈的男修一子落下,而跳舞的女修最后一旋转停下,那莹白流光瞬间融入画幕中,与其融为一体,画幕上便出现一副诡异的画幕。
至于为什么要说诡异,这是因为其画幕上出现的都是方才从众多门派长老布阵开始,到方才千机门来时的画面。
若只是如此,也算不得了什么,那画副顶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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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录像机罢了。
然而最诡异的就是,在画幕中的天空顶端,却是漆黑一片。
这漆黑宛若虚无,似抹不开的浓郁。
在这片虚无中,有一双巨大的红色光圈,正对着他们。
这巨大的红色光圈动了动,好似眼睛一般,竟然眨了一下,好像发现什么好玩的事物一般,伸出一个巨大的爪子,抓了下那浮在半空中的画卷。
画卷猛然颤抖一下,随之蹦裂溃散,消失在天地间。
随着画卷消失的,还有那双巨大的红色光圈,以及那个将画卷抓得溃散的大爪。
方才布下画卷的千机门男修和跳舞的女修,双双皆吐了一口瘀血,面色惨白,好似受了什么重伤。
千机门的为首女修,喂了他二人一枚丹药,这才打坐恢复。
然,方才最后一幕的场景,在众人脑海中挥之不去。
沈墨此时也回过神来,方才那双红色光圈哪里是什么红色光圈,分明是某种动物的眼睛!
到底是何种动物,才能生得如此巨大?还浮现在半空之中?
最主要的是,他们之前居然无人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