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佛爷这话,丫头脸上的神情不再轻松,开始有些抗拒和苍白。
解九爷继续道:“佛爷此前已经下过一次矿山,但是那个地方太邪门,还得求二爷出手相助。”
丫头脸色白了又白,“那为什么一定要找我们家二爷呢?”
(解释)“二爷的祖辈曾经去过矿山,对矿山有一定的了解。”
丫头捏紧了身上的衣服,“可是,可是二爷的祖辈,没有一个是活着出来的。”
(直直盯着丫头)“大厦将倾,独木难支。现在长沙城即将面临生灵涂炭,还请夫人能够鼎力相助。”
丫头避开张启山的目光,“我只是一个妇道人家,没有办法替我们家二爷做主。”
但张启山不想放弃。
“我张启山用我的性命担保,必保他平安回来。”
丫头似是有些不适,“佛爷,你们不必再说了,我们家二爷一心只追求与世无争,我也一心只想伴他左右,没有别的要求。”
张启山还想说什么,赤侞拉住他,轻轻摇了摇头。
丫头却忽然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赤侞“夫人。”
赤侞赶紧上前,趁机把了一下脉,脉象虚弱无力,相比之前倒是更严重了些。
“来人。”
张启山朝大堂外喊着。
桃花紧张上前,管家慌慌张张地拿着托盘端来东西,“药来了,药来了。”
只见,桃花熟练地将一瓶透明液体注射进了丫头身体里,“夫人,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