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有气无力道:“好多了。”
管家心有余悸道:“夫人,你刚才把小的吓坏了。”
解九爷似乎发现了什么端倪,“夫人这病多久犯一次?”
管家想了想,“用上这个药以后啊,一开始注射能管个两三天,现在嘛,好像没那么管用了。”
解九爷用手帕包着药瓶,看着管家问:“这药是谁开的?”
管家说:“是陈皮请来的洋大夫,叫裘什么的。”
“他说是什么病呢?”解九爷问。
“说是什么慢性疲劳综合症。”管家回答。
赤侞(难以理解)“这是个什么病?”
管家回忆着裘德考那天说的话,“就像咱们说的体虚那个意思差不多。”
赤侞(蹙眉)“这怎么可能是体虚?我刚才给夫人把过脉了。”
真是可笑,如果是体虚丫头怎么可能会这么久都调养不好,二爷到处请来的名医又不是庸医,不知道这事儿二爷知不知道?
随后,赤侞面色凝重地看向丫头。
赤侞“你的身体情况比之前还要更差,无论它能管用多久,都不能再用了,这是在透支你的命。”
丫头脸上闪过无措与害怕,“我,我知道了,谢谢你,赤侞。”
赤侞却想的是,那个叫裘德考的人,听名字应该不是中国人,外国人的话,会不会跟那个外国商会有关?陈皮怎么会跟他搭上关系,用药也不知道找找别的医生检查一下,这个陈皮,好心办坏事。
(叹了口气)“好了,先送夫人回房吧,我们改日再来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