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侞点点头,但没动手,并不是所有人都爱喝茶的,她就不喜欢,闻着味道就不喜欢。
“唱,快给老子唱!”那人陡然拔高音量。
副官直接掏出了枪对准那人的脑袋,吼道:
“滚!”
见那人没反应,直接狠狠踹了他一脚。
“滚蛋!”
赤侞这小副官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怎么动起手来这么狠啊?
那人见他有枪,气急败坏地离开,“真扫兴!”
张启山倒是难得笑得这么开心,还带了点傻气。
赤侞(不可置信)“不是,你的兵,都这样吗?”
“嗯。”
一个字,赤侞愣是听出了自豪的意思。
忽然,耳尖微动,赤侞刚想把张启山拽下来躲避,但被他按住了手,随即张启山不紧不慢地取下一枚戒指,微微偏头,手中的戒指弹起,正好击落那根毒针,毒针就静静地泡在茶水里,那枚戒指也直接套进了张启山的无名指上。
赤侞眨了眨眼睛,敢情是挡着他耍帅了。
张启山看着自己的手,再看着那杯茶,里面已经黑了。
(立刻弯腰)“佛爷,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帮我查一下,他是从哪个省过来的,让他永远不能离开长沙城。”
赤侞轻轻摇摇头,那人可真不会看眼色,随后,就去拿桌上摆着的蜜饯,看着二月红唱戏,戏不错,虽然是第一次听,但是很好看,人好看,戏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