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谈判筹码
杜笙笑着摆摆手,道:
“我只是负责清除障碍,提供武力压制,甚至可能伪装成巡警,用不着。
反倒你们需要第一线接触,还得安排脱身,还是集中一点好。”
主要是他这边需要随机应变,顺带担负起控制人质和提供外围视野,和人打配合反而耽误时间。
更何况,他不一定以现在这身匪装露面,到时看情况再更换。
天养生、天养义等人也不多言,纷纷穿戴好手套、面具坐上车,然后直奔燕美街的大众銀行而去。
杜笙想了想,摘下面具又稍作伪装,干脆换上一套当地巡警的制服。
他早就看过主要目标的照片,与其用曓力方式介入,不如出其不意。
早上十点,正在街边巡逻的杜笙,注意到一辆运钞车与一辆安保车徐徐驶来,停在大众銀行所在的总行大厦。
他一边若无其事往前走,一边发了条短信出去。
天养生等人对视一眼,当即开始行动。
“那你们注意了,我香江朋友传来消息,
有位高级警司正在到处搜刮八个月前炸毁中环,劫走一亿港币的团伙。”
但这种买卖也不能常做,毕竟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
鹰国佬大惊,正要往后躲避,四名戴着面具的黑衣人冲下车。
第二天,杜笙回到新嘉坡,陈耀拿着一份资料找上来:
“你确定不是吹牛?那我们回去也是个问题啊。”
杜笙靠近旁边垃圾桶,低头拾起什么,左右手同时不经意一拉。
因为连他们都不敢打总行金库的主意,何况是单枪匹马。
只是他低估了压秒砸出的威力,还来不及踢飞,便轰隆一声炸响。
八年前,梁兆辉与四大拳师之一曾宝麟那次震动江湖的切磋就不说了。
相比起上次崔氏银行打生打死的创业,这次实在轻松太多。
听完后,不知道是不是被打击到,四人全部沉默。
天养思却仍旧有点不解:
到时真的没生意,直接将富豪身边的安保干掉就是。
而龙狱装载的速度,比起上次掠取崔氏银行何止快一百倍?
进来后只花了一分钟,就将大部分值钱的席卷一空。
期间为了给天养生团伙吸引仇恨,还故意驱车带着左右夹攻的两支长长尾巴兜圈。
实际上他们几个就是一群孤狼,既没人脉又没学识,除了当雇佣兵,不会做别的。
杜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道:
“该说不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自己考虑清楚。”
说起来,他们活得也挺无奈。
不提时间够不够,没人配合,单单怎么离开就是个问题。
“你对自己很有信心?”
“打开,别耍花样!”
见杜笙似笑非笑看着自己等人,天养义怎么可能服軟,哼声道:
至于顾客,早就纷纷颤抖蹲下。
天养思此刻哪里还有冷酷姿态,好奇万分道。
杜笙自然不会详实透露,耸耸肩笑道:
火力压制后,天养生与天养思在旁警戒,天养义与天养志各自迅速提起两只运钞箱。
而且对方表现得这么强势,他们也没多少谈判筹码。
他也不求多,捋个几百万来下注就是纯赚啊。
尽管他们没有遭受多少围追堵截,但肉眼可见的警车、缉私艇、utk、甚至直升机的嗡嗡声都密集出动,而且全都冲着双峰塔桥方向而去。
这生意不就自动上门了?
一名押运员已经打开运钞车的后备箱,准备放置运钞箱。
即使有,大多都是二三十万的小单子,有时候连花销都不够。
天养志胸膛起伏不定,显得万分不甘。
附近交接的财务与押运员也受到波及。
这两个月,他的确有派人在香江收集情报,但这种东西几乎绝密,怎么会流传出去的?
天养义暴脾气再也忍不住,脸色一变怒道:
电话另一头,哈雷财务公司的老总叼着根雪茄哈哈一笑,将趴在腿上桉摩的骨女一把推开:
“你在香江是不是有势力?”
半小时后,众人在郊区重新汇合。
天养生压住飘飞思绪,问道:
“你想怎么合作法?”
杜笙耸耸肩,没有否认:
“能貸多少貸多少,就用光耀娱乐城我那份资产抵押。”
“打金库主意?不太可能成功吧!
而这位自称陈升的家伙,轻淡描写脱身不说,居然连一点伤痕都没有。
他本身就打着笼络主意,这些迟早得透露。
就算他无所谓,也得为兄弟小妹考虑。
天养生陷入沉思,因为听懂了对方的意思。
而且雇佣兵这种行当,是不可能干一辈子的。
果然,天养志有些按捺不住:
如今双方算是有了合作基础,他们透露一点明面上的事情无所谓。
天养生盯着杜笙,沉声道:
在这种情况下,要是换作他们,想要安然无恙脱身根本不可能。
天养义、天养志俩人这才暗自松口气。
他这个条件看似不高,但综合下来却不差,最起码比他们这样朝不保夕好一倍。
片刻后,天养生沉声道:
“论专业,他们给我们提鞋都不配!”
至于保底工资,那是为了以防万一,不至于连混都混不下去。
他知道自己在香江可能再也坑不了那些放貸的,但这里是新嘉坡啊!
自己这是给新嘉坡除害,当地征府应该给自己颁个奖的。
“你以为我是超人啊,只是佯装而已。”
“行,我先安排你们回濠江。”
哒哒哒!
连番遭遇袭击,那群护送的安保人员还来不及抬槍,就被一阵激烈扫射干翻在地。
看着那一排排骁勇战绩,即使是陈耀自己都有点头皮发麻,更别提那些负责收集的人了。
不用说,‘陈升’肯定被大批警力包围了。
啧啧!他为了保住那笔钱,必定会往死里搞你们,黑白灰三道都有他的人马。
枪声震耳欲聋,尖叫不绝。
他脚下油门一脚踩到底,汽车轰隆一声,直接撞开桥墩护栏,以堪称自殺的方式冲入江中。
“哈雷老兄,,对对对.目前急用钱,你派人来估下值?”
天养生沉吟,看向天养义几人。
杜笙看出他们的窘态,道:
“你们现在这种朝不保夕的日子,相信就算能维持,安全方面也得不到保障。
要是对方牛叉到这种程度,那对他们来说不见得是好事。
这才抬头打量那一堆分门别类的令吉币、羙刀、汇单等存放箱,
特别是看到那几箱黄金时,他眼神透出几分兴奋。
“六成还是有的。”
天养义心中琢磨一下,除非牺牲一个引开或冲破堵截,否则大概率被包圆。
你们要是这样贸贸然回去,自己想想报复的机会有多大?
“海陆空都来了啊,玩不起是吧!”
“安保公司不是这么容易开的,而且牌照就不是一般人能搞掂,你确定开得成?”
杜笙倒也没否认,淡淡道:
“你们也知道我非常反感这种排崋机构,不炸它留着养鱼啊?”
杜笙沉吟一下,点头道:
“你每个月五万,他们每人两万,除了每年分红,每做成一单也有提成,如何?”
“小心手雷——”
当雇佣兵,危险就不说了,而且雇单不是天天都有。
天养思扭头瞥了一眼,忍不住道。
然而此刻,杜笙已经单手倒提着副行长,一边摧毁监控,朝大厅扔下震撼弹,一边快速来到最后一道碳钢大门。
天养思跟着点头,她不想再过埋伏或被埋伏的生活。
而对方对自己一无所知。
天养生还是有些顾虑,问道:
杜笙忽然想到什么,古怪问道:
“对了,你在这边认识有高利貸的不?”
要是我没猜错,黑吃黑你们的就是这位章警司?
陈耀脸色古怪,他对于杜笙下注从不自己掏钱的事多少有些耳闻,道:
鹰国佬也不例外。
不过反过来说,他已经知道梁兆辉最擅长的是什么,可以有效防御或针对。
至于仇恨,我在香江也有点能耐,枪支弹药、藏身点都可以提供,甚至帮你们规划撤退路线都行。”
眼前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慈眉善目,而且挺有本事,这合作或许能改变困窘。
这种大生意,怎么能少得了传统手艺是吧?
这方面动用了方洁霞父辈关系,他起码得多陪对方沟通几次线索才能偿还。
开车的天养志不敢分心,只是点点头。
然后快速冲上前,一巴掌扇翻藏在角落偸偸報警的副行长,用马莱语看着四周厉喝道:
“我们只求财,银行损失与你们无关,别拿自己生命賭子弹!”
而且对方的话就差指名道姓说,劫走一亿大案的团伙就是他们了。
“明天或后天,我会让人送身份配套过来,要是匹配不上那就坐船回去。”
对方这提议,可以说完全切中他们死茓。
五年前,梁兆辉受邀参加马莱国某位富豪的贺宴,以武会友打败了有着马莱三大高手之称,战力高达六星半的泰拳馆主。
由于自小在孤儿院长大,没多少学识不说,连社交人脉都没有,只会开槍殺人,生活毫无保障,说不定哪天就横尸街头。
杜笙一脚将他踹晕在地,然后一槍射爆金库里的监控。
杜笙模棱两可应付过去,忽然问道:
“接下来,你们准备干什么?”
要是换在十年前,贿赂鬼佬搞张安保牌照还不难,但现在政策早就收缩,没点关系连想都不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