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多半是想将差佬与ktu吸引到他那边,方便我们撤离。”
陈耀一想,确实如此。
当然,能不花钱自然是最好,主打的就是勤俭节约,到时就看对方配不配合了。
下一刻,杜笙出现在江边踩点地方,在茂密枝叶上换掉装扮,不紧不慢下来,然后随机挑了一辆幸运轿车悠然离开。
‘这笔钱,应该可以购买不少重火力武器了.’
杜笙笑了笑,知道自己一番话说到他心坎里:
杜笙在这边哪有多少情报交汇,说的都是出发前莫嘉琪提供的消息:
“那家被你们劫走的銀行属于外资,一直在向港督府施压,目前已经成立了专案调查小组,由章警司亲自督办。
“现在做这行,是不是太晚了点?”
然而尽管他们分得近八百万羙刀,但洗钱花费就去了小半,到时增添軍火、购买渠道信息、更换藏身地点等也要花费一大笔,这钱其实也没多少剩。
那位章警司吞了一亿,哪怕一半给鬼佬,最近半年花费一些,也还有几千万。
天养志直接心动了,追问道:
就算天养生不提,他也早就让人收集章警司的相关线索。
下一刻,就见一辆越野车横冲直撞而至。
“只要梁兆辉还没有领悟化劲,那一切皆有可能。”
虽然他们只会毁灭,但换个思路这也算优点。
前者可以持槍,后者就是工厂、娱乐场所那些小喽啰。
陈耀没有多说,直接拨了个电话,用马莱语道:
天养生几人默默点头,开始正式分钱。
“阿升,你不会是真去抢了金库吧?”
要是強行回去,只怕不仅报仇无望,很可能还会被人一锅端。
三年前,他一个徒弟在金三角被杀,单枪匹马杀上门,将二十多名持槍歹徒尽皆灭杀。
“他在干什么?”
杜笙似有似无看着他们,道:
杜笙一边开车,一边沉吟。
而且香江正在进行清扫风暴,枪支弹药怎么进去也是个问题。
另外小道消息说,那位拳王右拳不但打出过六百公斤的爆发力,输了上半场后还注射了强化基因药剂,结果还是被打爆。
“你还知道什么?”
在杜笙取得两把钥匙时,天养生几人已经上车快速离开。
天养生几人虽然动心,却还是互相商量一番。
“这种事,你拿主意就行。”
天养生深深打量他一眼,道:
“你是怎么逃脱包围网的?”
杜笙要是知道天养义的想法与自己思路不谋而合,绝对会给他点个赞。
副行长浑身鲜血,刚刚吃尽苦头,不敢拿小命开玩笑,哆嗦着打开了大门。
我这个合作提议,就是以稳定为主,譬如大家成立一个港奥太的安保公司。
“姓章的王八蛋害死我们三个兄弟,还想赶尽杀绝?”
而这次有杜笙的加入,总算干成了一票大买卖。
尽管这两年梁兆辉没怎么出手,但种种迹象表明,此人一身战力不仅没有倒退,反而还有进一步的可能。
“而且江湖上有传这伙人正在打探当时被黑吃黑的情况,他猜测这支团伙近期就会返回。”
两年前,他代表东南亚拳击协会前往灯塔国参加一项格斗友谊赛,直接将ufc一位重量级拳王打得倒地不起。
直到远处传来一阵警笛长鸣声,他才炸掉金库,扬长而去。
现场众人虽然惶恐,但大部分员工都相当配合,他们毕竟只是打工人,没有拼死的想法。
接下来,杜笙开始疯狂扫货之旅。
负责警戒的安保头目脸色一变,惊道:
商谈完毕,最终确定合作看看,反正现在也没单子。
眼见距离八分钟定律还有两分钟左右,杜笙干脆制造假象乱象,
还拖了几箱令吉币、古玩等物散落到銀行大厅,只带着一部分拉了上车。
杜笙不想他们再改变主意,直接拍板:
天养生有些意动,他猜得出对方在香江挺有能量,但还是执着道:
“我们必须报完仇再考虑其他,而且身份被通缉也是问题。”
两位负责钱款对接的财务,进行最后的交接与记录。
天养生看着杜笙沉声道:
“我们也不占你便宜,四个人占股两成,不过你得开基本工资。”
不过出于谨慎起见,还有不至于太明显,他专挑黄金、羙刀等最贵重的下手。
上面赫然是四转盘的机械组合密码锁,需要对方配合。
天养思却若有所思,问道:
杜笙对此自然举双手赞成。
要是按照历史轨迹,他们应该要回香江报仇了。
众人对视一眼,有些尴尬。
毕竟连回香江报复这么机密的事,都被人知晓得七七八八,那还有什么隐蔽可言?
天养志无所谓道。
挣着卖白菜的钱,干着杀头的买卖,说不定完成任务后还会被雇主杀人灭口。
之所以是这个条件,主要是没底。
反正大众銀行的钱不干不净,杜笙浪费起来没有丝毫心理压力。
再者,他们相关事宜还没有完全准备好。
即使侥幸报复,但活着离开的几率又有多大?”
天养生脸色有些复杂,道:
“估计还想打金库主意,顺带帮我们转移压力。”
陈耀见他不似开玩笑,诧异道:
天养思扯了扯他衣角,还想说些什么。
安保车差点被炸翻,碎屑横飞。
他自身战力从来没向人说过,事关几千万资产,陈耀不担心才怪。
杜笙知道陈耀有些不放心,放下情报笑笑:
这到底是什么妖孽能力啊?
天养思也点头:
眼见对方耍赖出动直升机,有点气急败坏的样子,杜笙微微摇头。
此言一出,包括正在平分羙刀的天养志都停手看来。
如今既然有个安居乐业之所,未必不是好事。
“你不会又想打那些大耳窿的主意吧?”
“你能拿下牌照,相信能耐肯定不少。”
在车辆即将到达江底,水压愈来愈変态时,他的身形瞬间消失不见。
天养义瞪大眼睛,惊道:
杜笙并没有隐瞒,微笑点头:
“如果有需要,我们可以再次合作。”
杜笙想了想,道:
“我让人给你们四套新身份,先到濠江落脚,等我把章警司查探清楚,再用货船将你们接过来,报仇随时随地都行。”
杜笙并未第一时间做答,反而问道:
“你们目前当雇佣兵,一个月能有多少收益?”
天养义说道。
他们早就不想天天提着脑袋过活,但因为没门路,只能有一天过一天。
“我觉得不错,起码比到处流浪好。”
此外,雇佣兵是讲究团队,但开支颇大,扣除各种必须品,平均下来每人每月也就万来块。
“马莱国这边肯定会提高警戒,我们打算先离开,然后找机会去一趟香江。”
“有关梁兆辉的信息,基本查得七七八八,你看看。”
随着副行长与鹰国佬客套几句,一个个保险箱从金库中护送到运钞车。
“至于安保公司生意,这就涉及到优胜劣汰问题,你们不会连这点信心都没有吧?”
轰!
直接将安保车撞得侧翻压住运钞车,现场瞬间陷入慌乱。
杜笙从垃圾桶中抄起微冲,一槍干掉运钞车内部负责监控与主台保持通讯的土著男子。
说话间,他举起槍对着銀行监控扫射。
而且收获也超出一倍,换算回来最少保守估计达两亿五千万港币。
还不等众人组织防御与反击。
“将金库钥匙交出来,否则别怪我痛下杀手!”
有任务就出任务,没任务就给那些富豪当保镖,每个月收益绝对比你们这样好。”
“看来的确是你们,我的消息来源也无误。”
所以最近,他们迫不得已走上劫富济贫的道路。
这笔钱不拿回来,良心过意不去呐。
或者再曓力一点,连带那些富豪都绑了来个传统劫富济贫,这需求关系不就出现了?
落在人群的手雷,钢珠和碎片更是如冲击波炸开,安保头目连惨叫都发不出,瞬间成了马蜂窝。
天养生最终点头,道:
“前提是先解决姓章的。”
更别说,香江、濠江两地的安保已经饱和,那些富豪早就有合作开的安保公司,怎么可能随便更换。
“我说过会帮兄弟报仇,就绝不会食言。”
安保和保安公司可不一样,甚至说是千差万别。
天养生有些惊疑不定。
“怎么我听到有轰炸声,你是不是动用了炸药?”
他此刻的确有些踌躇不定。
毕竟身份已经被通缉,回香江只能偸渡,但这边半个月都没一趟船。
“解决通缉身份说难不难,我在濠江那边有点地盘和关系,到时让你们入户那边就行。
嗖!嗖!
等了一秒后微微一甩,两枚东西快速滚到安保人群与保安车底下。
杜笙却意味深长:
“牌照我已经申请,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下来。”
“放心,今天就给你搞掂,我们做理财这一行讲究的就是速度。”
作为新嘉坡排得上号的理财公司,他的确有这个底气。
心中甚至已经考虑,到时该用什么手段将娱乐城改名换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