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澜不惊的湖面上,悄悄划过一道悠扬的弧线。稳稳的落入水中,泛起澹澹波纹。
我独自一人在坝堆上,戴着荷叶帽,坐着藤条编织的板凳,脚边放着一个凹凸不平的铁桶。时不时从里面传来碰撞声是鱼想逃脱的声音。我的手握住鱼竿。时刻注意着是否有鱼上钩。
钓鱼仿佛永远是孤清的。水天一色。不过鱼一条,同一只。线一束,帽一顶,人一粒而已。望着身旁,仿佛仍存爷爷的余温。
我年龄尚小时,便戴着荷叶帽,随爷爷来这个坝堆钓鱼。当时这里还十分热闹,常常需要早早来坝堆抢占地方。爷爷就带着我,拎着一只生锈的铜,拿着两个小板凳,早早来湖边等。因为我腕力弱,握不住杆子。所以常同爷爷合用一杆,他的大手握在前面,我的小手握在后面。有时他也会让我拿着书,他给我读他最爱的《老人与海》。他还说作文自己年轻时,也能像书中的老人一般下海捕鱼。读到动情处,他的音调会随之高昂,眼底仿佛映着深邃的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