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鱼会上钩。鱼竿轻微的颤动着,只见爷爷站了起来,左手用力握住鱼竿,右手飞速拉回鱼线。霎时,鱼腾空而起,带着些许晶莹阳光打在它的鱼鳞上,他的鱼尾不断摆动,试图挣脱。爷爷不会给它这样的机会。手向上一扬,鱼带着鱼竿弯了几弯,落在地上。那弧线好似鱼优美的尾巴。拾起鱼,放进铁桶里。爷爷呵呵一笑:今晚有鱼吃了哩。
我们爷俩时常就这样,来到湖边的,读着老人与海,钓着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可惜。爷爷未读完老人与海便走了。
轻轻的颤动将我拉出思绪,站起身,稳稳的握住鱼竿,飞快的拉动鱼线。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上钩了。心中暗想。手一扬。一阵水露便扑面而来。带来一阵风。拾起鱼,放进铁桶里。发现藤椅边的《老人与海》翻到了爷爷未曾读完的最后一页外来的女子正在讨论鱼尾优美的弧度。我猛然想起爷爷挥杆的姿态他将我带到这里,又悄然而去。留下这个令人眷恋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