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怎么了?”独孤煜不解地看向他。
“那巨蟒是我幼时的玩伴,一并带**y**q**z**w**5**c**o**m**回去吧?”柳卿歌期许地看着独孤煜,就怕他不答应。
闻言,独孤煜往他身后看去,除了楚凌,果真见到了好大一条黄金蟒蛇。
“都依你。”独孤煜给了左右一个眼神,左右会意,前去抬走巨蟒。
柳卿歌本想阻止,毕竟小灰可以自己走,但是想到男人这样做是怕吓到旁人,就没有说出来。
“我们回去。”独孤煜与他十指相扣,说道。
“你的腿能行么?”柳卿歌又是担忧,方才他可是看到独孤煜被两位手下抬着的。
“……不碍事”独孤煜好面子,自然不肯让自家媳妇儿再见到自己先前那副模样,也只好打肿脸充胖子。
“好在我让许如风暗中跟着你保护你,否则还不能这么快就找到你。你以后跟在我身边,一定不许再单独离开了!”独孤煜与他一边往山下走,一边说道。
“我说后面怎地不见追兵了,料想是许如风带人前来相救了。你放心,我前两次离开你都险些丧命,以后可真是再也离不得你寸步了!届时你可莫要嫌我烦才是!”柳卿歌笑道。
“我求之不得!”独孤煜巴不得将他绑在身边呢!
楚凌见到两个人这样,哪里还不明白自己是被人骗了。什么子书孤云,分明就是那残腿的独孤煜装的。只是他心下纳闷,这男人双腿不是可以行走了么?柳卿歌怎么还有求自己给独孤煜治腿呢?
这个问题他很快就有了答案。
独孤煜将两人一蛇带回客栈,让手下给楚凌治伤。自己则进了柳卿歌的房间,两人稍稍洗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物,随后他细细数着柳卿歌身上的划伤,小心翼翼地给他上药。每数过一处,心就像是被剜了一刀一样。
“都是些小伤,真的不**y**q**z**w**5**c**o**m**碍事。”柳卿歌见男人眉头皱得死死的,伸手按了按,刚抚平又皱起来了。
他也知道劝说无用,只好沉默是金了。让男人多心疼一下自己是好,但是太过心疼了反倒会引得自己也跟着心疼。
等到独孤煜将他身上的伤口都处理好,他便揽着人躺在自己的怀里:“昨晚定是吓坏了吧。”
他的小歌儿先前应该是从来没有见到那样的阵仗的,却在跟了自己之后。。。。y。q。z。w。5。。。。c***o***m#言,,,情,,,中文,,,网屡次三番的遇险,他真的……有些迷茫了。
“是给吓着了。一开始有楚凌护着,后来他护不了我了,我只好自己拿起匕首,那是我平生第一次杀人呢……”柳卿歌想起来还有些后怕。
“是我的疏忽……”独孤煜听到他这样说,就更后悔了。
“怎么什么事都是你的过错?他们又不是你派来的!你别把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啊!我既然跟了你,也该早点接触这些,方才能独当一面呀!你当初不愿我跟你一起不就是怕我遇上这些事儿么?现在我逐渐成长了,你该为我高兴才是。毕竟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嘛!你又不可能真的时时刻刻都护着我,也不可能护我一辈子的!”柳卿歌开导道。
“话虽如此,可我怎么忍心让你去面对这些?”独孤煜叹息道,理是这个理,可人始终会被自己的情感所左右的。
“好啦!我这不是没事么?相公笑一个好不好?我都好久没有见你笑过了。”柳卿歌伸手摸了摸男人的脸,说道。
独孤煜看着怀里的小娇妻,嘴角勉强扯了扯。
“难看死了!”柳卿歌嘟起嘴嫌弃道。
“我实在笑不出来……”独孤煜苦涩一笑。
“那我与你说一件事儿,保管你听了会笑出来。”柳卿歌说道。
“嗯?什么事?”独孤煜好奇道。
柳卿歌只娇羞地扯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
“宝宝你这是?!”独孤煜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嗯……”柳卿歌低下了头。
“太好了!”独孤煜果然乐开了怀。
“只待你身子一好,我们便可以了……”柳卿歌见他欢喜,自己也就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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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独孤煜忽然就不懂了。
“就是我愿意给你生孩子呀!你还不高兴么?”柳卿歌说道。
独孤煜:“……”他忽然就想起他让人扔掉的那堆药了。
“待为夫伤好,会好好满足你的!”独孤煜皮笑肉不笑道,。。。。y。q。z。w。5。。。。c***o***m#言,,,情,,,中文,,,网“你放在桌子上的药,为夫也会好好服用的!”
“太好了!你终于不讳疾忌医了!”柳卿歌还没有听出他话里的危险,高兴道。
结果他这么一打岔,独孤煜心情还真就好了不少。
“对了煜郎,西南王已起谋逆之心,我们不能再南下了!”柳卿歌在他怀里懒洋洋地躺了一会儿,忽然转了个身,与男人面对面,认真道。
“怎么回事?”独孤煜也微微直起身子,问他。
于是柳卿歌便将他从楚凌那里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独孤煜。
“你的意思是,楚凌行刺只是个开头,在他背后的阴谋才是最为致命的?”独孤煜听完他的话,冷笑道。
“对,你我势弱,西南王盘踞西南多年,早就成了土大王。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们还是想一个万全之策,再南下吧。”柳卿歌忧心忡忡。
“可据我所知,征南大将军与西南王可是素来不和的。”独孤煜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他们做戏给人看也说不定。”柳卿歌说道。
“我在父皇面前也算是立下了军令状。他估计也是察觉到了西南王的狼子野心,所以才将十三卫交于我,让我前来查明真相。”独孤煜分析道。
“西南王是你叔叔么?”柳卿歌有点好奇。
“嗯。他与父皇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先**y**q**z**w**5**c**o**m**皇当初其实是属意他为储君,只差一步,就没父皇什么事儿了。但是丞相他们坚决拥护嫡长子,所以最终才是父皇荣登大统。先皇为了护他周全,特意将他封为西南王,你也知道西南乃贫瘠之地,纵然他想动作,也翻不出天来。他自己也立誓此生非得皇命,决不出西南。甚至还砍了自己的一只小指。父皇起初对他密切监视,后来见他放浪形骸,纵情山水,着实没了犯上的心思,这才稍稍放心。”独孤煜解释道。
“为何不直接结果了他,来个一了百了?”柳卿歌对皇权之争倒是看的颇为透彻。
“太后护着他,外戚也是偏心于他,父皇既不能做那忤逆子,更不想被后世之人口诛笔伐。所以只能放任这个隐患了。”独孤煜叹息道,去岁皇祖母就薨了,西南王这下可是少了一个护身符,也不知道是不是与他此行有关。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忽然有些明白父皇。派我前来的目的了。”独孤煜心中有了一个猜想。
“我也问过楚凌了,苗疆蛊术有奇妙之处,或许可以治好你的腿,他也应下我,愿意尽力一试。”柳卿歌知道他不说便**y**q**z**w**5**c**o**m**是不愿自己知道,于是换了个话题。
“哦?眼下我的身份暴露了,他恐怕心有怨怼,怕是不会兑现承诺了。”独孤煜却笑着摇了摇头。
“那可说不定。你这次不就是前去替他查清真相的么?他应当感激才是。”柳卿歌笃定道。
“那咱俩睡会儿,等下去问问他?”独孤煜摸了摸柳卿歌的小脸,建议道。“看你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赶紧睡吧。”
柳卿歌打了个哈欠,躺在独孤煜怀里很快就睡了过去。
待到柳卿歌睡了过去,独孤煜轻手轻脚地放开他,来到了关着楚凌和楚轩的房间。
“有你这么当兄弟的么?我在外面被人拿刀砍,你却在那花楼寻欢作乐!你对得起我么?”独孤煜大老远就听到了楚凌大声斥责楚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