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f区时,沿路的监控亮着红灯,风和同抬头看了一眼,机械小飞虫开始尽责地对沿途监控进行干扰。
f区统战中心的监控屏一个个变成雪花,站在监控前的男人推了推眼镜,抬起手腕,打开兑换器。
一通联系中心区的通讯响起,对方似乎一直在等消息,接起来的速度很快。
“怎么样?”
“疗养院被捣毁。”
“一群废物。”通讯对面的男人骂道,随即他又问:“余肖呢?死了还是活着?”
眼睛男将手搭在监控屏下的臺子上,手指不自觉回缩后几秒,才开口回答:“剑冢并没有发现尸体,他也没有来找过我。”
那边的人似乎嗤笑出声,“没死?也没找你?看来你在他心裏,也不算什么重要人物嘛。”
这种级别的嘲讽,如果让明囿来接的话,对方很有可能被气死。
但眼镜男却僵硬了身体,努力调整呼吸,声音传到兑换器裏,仍旧带上了急促:“我更倾向于他已经死了!”
对方听到他的话,笑得更大声。“知道了,疗养院不用管,我会另派人去处理。”
挂断通讯的瞬间,原本还在急促呼吸的男人,瞬间恢覆面无表情。他将手搭在监控屏旁的操作器上,一些离垃圾镇很远的监控,开始接连出现雪花。
垃圾镇有很多空房子,这些空房子甚至连门都没有锁。
只要提起门把手,天门便向迎接主人那般对这些变异种敞开。
姑娘有些高兴地选了一个稍微远离海边的房子,她拉开天门,原本打算进去看看,在跳下去之前发现明囿正站在海边。
她缓缓向明囿靠近,和他一起看海。
深海在黑暗裏涨潮了,几乎与垃圾镇的地面平齐,他们能听到海浪拍打在地面的声音。
这声音传到姑娘的心裏,成了咚咚咚的心跳声。
她努力张嘴,想要发出声音,可惜没用。
明囿察觉到身边的异样,回过身看向她。
那双在夜色中格外明亮的眼睛,就这么撞在了姑娘的眼裏心裏。
她蹲下身,在还潮湿的土壤上写下三个字:李淑舒那是她的母亲,曾经f233iii中学校长给她起的名字。
想到这裏,她的眸子一暗,因为她的母亲已经在变异中去世。
但那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如果不是还住着曾经教职工分配的房子,她都快忘记母亲曾经的职业了。
安顿好这些人后,他们赶回密室,这时密室裏又少了一批变异种。
老胡的效率可真快,明囿又去看了眼铃铛,人醒了但还不能说话,一用劲儿他的头发啊指甲呀就疯长。
看上去倒不像重伤未愈,而是营养过剩。
下回要是有机会,一定少输出点儿能量,他不由得摸了摸鼻子。
转了一圈,明囿发现余肖不在。
人呢?他刚要出去找找,腿便撞上个小身体。
那小身体跌坐在地上,不哭也不闹,黑发布娃娃悄悄在她后背一顶,挣扎着想自己起来的小身体成功了。
明囿还记得她,是他们从垃圾桶裏捡到的。
小姑娘凑近明囿,小鼻子一耸一耸地闻着,眉头都皱了起来。
“怎么了?”他蹲下身,两只手扶住小姑娘的肩膀。
她举起手,两条胳膊在前方甩来甩去。明囿皱眉,并不能理解他的意思,于是他问:“你能说话吗?”
“就是不能才给你比划啊。”路过的凤凰斜靠在桌子旁,手裏端着盘猪肉切盘。
明囿盯着猪肉瞧,怪不得猪大将军执意要把变异猪提回来。
一个晃神,他面前也被递了个碗,裏面是个大猪肘子。
见到猪肘子,连小姑娘的眼睛都一眨不眨地盯着瞧。
猪大将军自己啃另一个,这一个是特意留下来孝敬明囿的。
反正上一任老大变成剑了,猪大将军寻思,自己这次怎么着也得找个更厉害的老大才行。
她瞧明囿就不错,话少出手狠,是个硬茬。
接过猪肘子,明囿在众人眼巴巴盯着的视线裏,抬起手,缓缓拽出一块肘子皮。
正打算送进嘴裏时,他胳膊肘上一块绿色藤蔓被风和同拽了下来。
“谢谢,你吃。”这是谢礼,绝不是偏心。
凤凰看得眼睛都直了,也只盼出来明囿的脖子一扭。
不过猪大将军倒是倒了霉,她刚要吃,就被老胡和老胖一左一右架住,手裏的大肘子瞬间易主。
“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