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叫祸不单行?这就是。
明囿站起身,看向不远处架好高能量炮的一队士兵。
熟悉的灰黑色制服,熟悉的瞇瞇眼领头。
这展开和在疗养院实在太像了,你家瞇瞇眼是批量的吗?一会儿是不是还要来一群批量藤蔓。
实在觉得讨厌的明囿提起女士快速移动,伴随着他的行动,光能量从身周爆发,众人眼前一花,等清醒过来时,明囿已经近前。
女士剑身嗡嗡作响,剑刃银光炸响,瞇瞇眼身后藤蔓瞬间齐齐断裂,鲜血喷涌而出,明囿一把拽住瞇瞇眼肩膀,将人甩到身后。
擒贼先擒王,虽然他并不觉得瞇瞇眼的分量有多重。
倒是余肖,拽起瞇瞇眼冷笑出声:“好久不见。”
其实并不是好久不见,他们刚刚还在剑冢边缘有过一次短暂交集,但当时余肖满脑子都是明囿,忘了这位。
听到这,瞇瞇眼自痛苦中抬起头,笑着回答:“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哎哎,今日也是我大意,想着已经把这裏埋满了炸药,无论谁进去都不能全须全尾的出来。”
这么轻易就交代?明囿回头看他,总觉得这人不安好心。
瞇瞇眼见明囿看他,还笑着说:“哎哎,两次被大人您拿剑砍,也是我的福分不是。”
两次?这个世界到底多少个瞇瞇眼?
明囿心裏刚升起质疑,余肖手裏的瞇瞇眼突然一阵抽搐。
很快,瞇瞇眼萎缩成一团皮,皮裏包裹着一截枯死的藤蔓。
“哎哎,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让曙光大人再砍两次。”
声音来自天上,明囿抬头看,发现在最近宿舍楼顶,一个瞇瞇眼正笑着看他。
“哎哎,我也想,我也是,我也愿意。”一连串迭在一起的声音突然出现,明囿环顾四周,这才发现那些带着头盔的士兵竟各个都有个瞇瞇眼的脸。
他们这是捅了瞇瞇眼的窝了吗?
“吵死了!”明囿周身的光能量突然炸裂开来,无数的细小光刃向四面八方席卷。
有的瞇瞇眼躲闪不得,落地成皮。
有的瞇瞇眼举起手中的高能量炮,轰向他们。
刺眼的能量带席卷,众人不得不四散躲闪。
场面陷入一片混乱,这时,恢覆清醒的枫长明成了最不会战斗的小可怜,瞇瞇眼也是柿子捡软的捏,能量炮跟不要钱死的砸向枫长明。
他狼狈翻滚,险险躲过致命轰击,才要喘口气,房顶的瞇瞇眼笑着瞄准他。
赤红长线卷起枫长明的刚腿,涂的凤凰火顺着楼体向上攀爬,两个小少年的攻击让天上的瞇瞇眼有所忌惮。
明囿跟着瞇了瞇眼,对方看上去并不是来围剿他们的,主要目标似乎落在了枫长明身上。
难道他身上还有其它秘密吗?
“老风,抓到楼上那个。”
瞇瞇眼既然是藤蔓,就得有根,也就是至少一个瞇瞇眼是与众不同的。
站楼顶那个最显而易见的可疑,他们得先去探探底。
他扭头向风和同使了个颜色,两人利用气团冲向半空,朝着房顶的瞇瞇眼冲去。
“小刃。”
“老板,你的东北方向,靠近最边沿那位异常。”
正在东北方向的君相突然耳边传来声音,“抓住你右边那个。”
君相眼睛盯着面前的敌人,身周悄然出现的冰锥突然一个变向,刺向右边的瞇瞇眼。
瞇瞇眼应声倒地,砸出巨大的响声,天空中突然出现巨大的阴影,在朦胧黑色中张牙舞爪。
那阴影裏,竟是无数藤蔓在疯狂晃动,仿若群魔乱舞,看得人头皮发麻。
冰锤刺中瞇瞇眼的瞬间,整个空间都仿佛凝固一般静止下来。那位瞇瞇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君相,又抬头看向停在半空并没有去攻击空中瞇瞇眼的明囿。
他缓缓张开嘴,仿佛要说什么,可粗糙的藤蔓表皮以及攀爬至他的脸上,禁锢了他的喉咙,取代了他柔软的皮肤。
他还保持着手向前探的姿势,和房顶那个高度相似,像是要扔出什么,只要扔出来,他就赢了。
可惜,这个动作到底没机会给他完成。
熊熊火焰点燃了这片瞇瞇眼,失去生机的藤蔓就是干柴,一点就着,火焰蹿到很高很高,最高的火舌舔到了房顶瞇瞇眼。
明囿落地,快步朝枫长明走去,青年的黑色刚腿瑟缩向后,有些害怕起来。
看着比自己高两个头,却把两只手护在身前连连后退的青年,明囿无奈的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将人往回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