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见过面,巴亨就带着他们来到另外一个地底空间。
这个空间比之前坍塌的更大一些,设施也更完善一些。
“我这些年就随便在哪裏挖个坑住下,顺便修了几条底下通道。”巴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下巴搭在椅背上,双眼发直。那小椅子,就在他身下,摇来晃去。
还是和以前一样啊,明囿想道。
他也像巴亨那样,坐到椅子上,怀裏还抱着绿植。
一时间,刚刚被忽略的绿植,倒成了焦点。
巴亨瞧见,没吭声。倒是王尔湖,觉得绿植有意思,就把它抱过来检查。
绿植的叶子在碰到王尔湖时,并没有对他进行卷卷,它甚至不会摇晃身子,装得像个普通绿植。
“这是你的吗?”明囿忍不住问。
卷毛巴亨点点头,“捡的,原本只是想养来玩玩,没想到怎么也死不了。”
此时,王尔湖已经将绿植举到面前,仔细观察它的枝干、茎叶。
他发现在叶片的背面,有零星几个黑色的缝,仔细看了看,就能发现缝裏似乎有东西。
他从口袋裏掏出一把折迭的小镜子,将镜子背面掀开,就成了一个类似放大镜的东西。
将这玩意对准背面黑缝,王尔湖看到了令他毛骨悚然的一幕。
那一毫米不到的缝隙裏,竟然是眼珠子!能动的眼珠子!
他吓得手一划,绿植连带着盆摔到地上。
明囿扭头看他,发现王尔湖嘴唇发白,额头竟冒出虚汗。
怎么了?水能量进化者爱出汗?以前没见有这么毛病啊。
风和同弯下腰,一只手拉住花盆边沿,将绿植摆正。
“这玩意有眼睛!”王尔湖将手裏的放大镜递给身边的明囿,让他看。
当明囿去看时,那些黑色缝隙竟然紧紧闭着,别说眼珠子了,连个缝都看不到。
他疑惑地抬头,“没有啊。”
“没有吗?怎么可能!”王尔湖接过放大镜,对准那些黑色缝隙。
这会儿再看,哪还有什么缝隙,就是普通叶子上经常长的纵痕。
他带着疑惑放下放大镜,怀疑起自己刚刚是不是眼花了。
“是真是假,测测吧。”
星星点点的光能量,瞬间漂浮在绿植四周。
起初,绿植并没有什么反应。
但当明囿加大能量,绿植上的那些小圆叶子,竟像不受控制似的,朝光能量探去。
它的茎突然伸得老长,晃晃悠悠顶着圆叶子,明囿很怕它直接折断。
而绿植不但没有被折断,甚至还很有韧性地打着弯,转了一圈来吸收明囿的光能量。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四人都说不出来话,尤其是和绿植呆了很久的巴亨。
他不信邪地一把握住绿植伸长的茎,将它来回晃动。
同时,害怕的情绪突然传到巴亨的心裏,他下意识放缓手上的动作。
突然,绿植一个挣扎,茎拉得老长,瞬间就将巴亨的手腕捆住。
疼疼疼!!!
明囿赶紧释放更多的光能量,吸引绿植松开巴亨的手腕。
“小东西真横!”巴亨揉了揉手腕,眼睛红了。
看来,这绿植至少是个变异种。为了防止这玩意和枫长明一样突然异变,明囿索性将绿植连根拔起,捆两圈塞进口袋裏。
小绿植在明囿手裏倒没有闹腾,甚至还在明囿口袋裏舒服地打了个滚。
解决掉这个插曲,他们才谈起王尔湖的事情。
王尔湖仔细回想,“我收到消息之后,提着工具箱去了金那裏,开走他那常年准备的车,然后就一路朝f区开。”
“快到f区时,突然后面跟了几辆车,我原本想把他们甩掉,再去找你们。”
“但甩不掉,他们一直跟着,到了这个居民区之后,前面的路也给堵了,有人似乎提着枪向我射击。”
“这个我不太确定,但很像。”
然后,再醒来,他就躺在了废墟裏,旁边蹲着巴亨。
明囿托着下巴寻思,这事儿听起来到处都是疑点。比如为什么那些人要围堵王尔湖?还要置他于死地?他的行踪是什么洩露的?为什么巴亨能恰巧在这裏,还救了他?
巴亨可是每隔一段时间,就换一个地方,可以说是四海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