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巴亨也想到了,他挠挠头,小卷毛在手掌裏炸开,满脸地疑惑:“我也很纳闷,上午突然有人联系我,让我来f区救人,还威胁说不来会后悔。”
“我以为是你呢,没想到是他。”巴亨这话是对着明囿说的,说完王尔湖就炸了。
他眉毛高高立起,眼睛也睁得老大,说话声音更是拔高了两度:“什么叫以为?怎么,听说是我就不来了?”
他有点儿生气,眼睛就盯着巴亨瞧,无声地威胁他。如果巴亨敢回答是,王尔湖恐怕下一秒就会炸毛。
这场景明囿熟,他的手非常自然的放在王尔湖的后脖颈,只用手轻轻捏一捏,男人全身的气势就会立即松下来。
百试百中,这次也不例外。
王尔湖的眉毛立马回落,整个人都像被顺过毛的猫咪,显得懒洋洋又舒适。
二白和他倒是很像。
巴亨别过头,心裏暗骂撒娇怪。
“所以,是有人通知了你。”风和同对巴亨说,“那王尔湖行程一定洩露了。”
这位通知巴亨的人,极大概率获悉了王尔湖即将遭到不测的信息。
那他到底算哪儿边的人?还是…卧底?
对了,明囿想到一件事儿,赶紧问:“车子上装跟踪摄像了吗?”
“不太确定,我没怎么开过。”
但他们得确认一下,万一真有摄像,那他们就能看看敌人长啥样了。
再次来到被压弯的车子旁,明囿蹲下身,将车头碎石扒拉开,光能量瞬间游离到车内。
借着光,风和同在方向盘附近碎裂的显示屏后面,抽出一块比巴掌还大些的黑盒子。
盒子连接上兑换器,车上的数据被实时传送到风和同的兑换器上。
很快,几段闪白的异常记录勾起风和同的註意,他调起一场数据,又将它们转化成图像。
在地下通道的内壁上,王尔湖最后被轰炸的瞬间,显现了出来。
对方穿了一身黑,车子也是普通的制式车,看上去像官方的,看事实上,无论哪裏的组织都能整这么一套。
但有一点儿他们可以确认,对方想要王尔湖的命。
明囿深呼吸,再松气,这才将心底那口恶气给压下去。
明明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又为什么非要搞东搞西,为了自己的贪婪,去算计别人。
这是明囿最讨厌的一类人,百年前,当时的执政官就是这么个玩意。后来听说他强行进化彻底玩脱,不然明囿当时就得将人收拾了。
但这个世界,从来不缺这种人,百年后再出现几个弄权的恶人,可太正常不过了。
他握紧拳头,两只脚踢在破烂的车身上,发出闷闷地咚咚声。
这声音吸引了他口袋裏绿植的註意力,小绿植拉长自己的茎,缓缓爬向车子。
还是一直飘在车身附近的小刃最先发现,他快很准地将小绿植的叶片切了下来。
小绿植吃痛,整个根须在明囿的口袋裏不老实地扭动。
明囿低头一看,发现小绿植竟然缠绕在车座后面不肯下来。
众人低头去看车后,发现那裏被撞出个口子,露出裏面的一块类似于土壤的东西。
这玩意巴亨熟,作为土能量进化者,他几乎知道人类基地每一块土地的特性,当他拿起那块土,微微泛黑又夹杂浓烈的烟熏味,就让他瞬间知道,这玩意是哪裏的。
“瓶城?”明囿和风和同对视,他们这次的目的地,就是位于c区和b区交界的瓶城。
明囿思索片刻,随即说道:“既然目前没有线索,那我们先去瓶城看看情况。”
风和同和巴亨点点头,倒是王尔湖疑惑的问:“你们叫我来,不是治病吗?病人呢?”
很显然,明囿已经把死得透透的枫长明给忘到脑后,原本是想让王尔湖给枫长明看看,没想到对方就不是个好东西。
听完明囿的描述,王尔湖皱紧眉头,“这种实验我怎么感觉从哪裏听到过?”但他又一时想不起来。
“狗记性,一百年了,你还是啥也不操心。”巴亨忍不住吐槽,他就最烦王尔湖这样单纯,没半点儿心机,蠢死了。
明囿上前,推着巴亨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说道:“想想办法吧,不然咱们就得腿着去瓶城了。”
巴亨高抬下巴,不理王尔湖,转身带他们走另外一条路。“当然,等着。”
有了巴亨的代步工具,他们快速地从地下通道穿梭,不仅速度快,方向也准,感觉要比老胡他们还先到目的地。
早知道就大家一起过来了。
等他们终于停车,兑换点上显示已经是下午四点半。
巴亨在这裏也有根据地,不算大,是个三层高小楼。
众人从地下通道走楼梯上去,一层就是巴亨的根据地。
明囿看着明显摆设更多的客厅,对巴亨这些年积累的财富有了大概的了解。
土能量也很实用啊,比他的光能量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