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什么力量在不断拉扯自己,明囿努力对抗这份力量,同时观察周围的变化。
就在那一瞬间,他似乎听到了啵地一声。
声音一过,吸力突然变得巨大,明囿整个身体朝下,仿佛被一个巨大的手掌拦腰抓住,大力朝前灌去。
咕噜噜,越来越多的湖水进入明囿的鼻腔,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消散。
他的身体在发软,他的呼吸无法通畅,他感受不到小刃的存在,他无法握紧女士。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种无力感才结束。
他的五感回归,周围瞬间冒出嘈杂声。
明囿努力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被绑在一个巨大海藻上,他面前有个鱼头,两只眼睛瞪得老大,正在观察自己。
他张开嘴,湖水倒灌让他发出一连串咕噜噜地声音。
“丁,这怕不是个傻子。”那巨大鱼头突然开口说话,大嘴巴一张一合,伴随着声音的还有一连串气泡。
很快,明囿便看见了那个被叫做丁的龙虾,龙虾似乎註意到明囿的视线,他举起两个巨大的钳子,在明囿面前挥舞。
“看到没有,老实点儿。”
明囿:……都被绑了,还能怎么不老实。
这时,重新贴回他耳边的小刃解释道:“你被大力甩到这片水裏,他们就把你绑了。”
明囿:……
那鱼头见明囿没吭声,又张大嘴巴嚷嚷:“你看吧,就是个傻的,你看他也没什么劲儿,咱们捡了个废物啊!回去怎么向大王交差?大王肯定不会饶过我们咱们的。”
听到大王两个字,龙虾也有点儿害怕,他仔细看了看明囿,突然两个大钳子往中间那么一敲,计上心来:“你瞧,他是不是长得很好看?”
“他傻。”
“他好看。”
“他好看也弥补不了他傻。”
你们问过我了吗,你们就说我傻?
鱼头和龙虾显然听不见明囿的心声,他们还在大声密谋,“你忘了,军师好那口,我们把他送给军师,什么责罚不都没有了?”
龙虾这话让鱼头连连点头,看向明囿的表情也开始微妙起来。
很快,他们拉着水草,水草上绑着明囿,就这样往更深处游去。
女士也不知道落在了哪裏,明囿嘆了口气,只觉得自己还是轻敌了。
这湖中岛才是个真正的幌子,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又要被送到哪裏。
很快,鱼头嚷嚷一路嫌累的抱怨突然停下,明囿意识到应该是到地方了。
他努力抬头去看,发现头顶竟然能看见天空。
要离开水裏了?正当他寻思呢,鱼头已经拽着他浮出水面。
久违的空气刚进入鼻腔,明囿甚至觉得难受极了。他猛地咳嗽几声,浑身蜷缩成一团。
龙虾拿大钳子撞了撞他,“嘿,别装死。”
明囿抬头,那双金色眼睛像两把利剑,吓得龙虾赶紧后退。
这时,明囿才发现对方背后有东西。
他瞇了瞇眼,很轻易地便认出那正是女士。
不知对方有没有意识,他环顾四周,发现这裏竟然是片沙滩,更远处有一排排房子,海边还有很多像龙虾他们这样的变异种。
那些个变异种羡慕的看向龙虾和鱼头,其中一个螃蟹横着爬过来,粗声粗气地说:“哟,万年垫底这是捡着什么好东西了?”
鱼头刚要跟他吵,龙虾却赶紧拦住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傻的。”
“傻的?”
“对,连话都不会说,身体软趴趴的也做不了活。”
对方听龙虾这么一说,瞬间失去了对明囿的兴趣。
看来这裏很缺少劳动力,明囿心想。
反覆被说傻的他,可不是真傻。
“老板。”小刃悄悄说:“女士让我转告你,她能感受到这裏有更为强大的存在,让你不要轻举妄动。”
原本打算挣脱水草闹一场的明囿,立马熄了蠢蠢欲动的心。
他放下手凝聚光能量的手,等着鱼头和龙虾带他去什么军师那裏。
先走一步算一步吧,也许很快就有突破口。
龙虾显然不想在明囿身上多费精力,在应付完那一众嘲笑的变异种之后,便和鱼头扯着明囿朝那些房子走去。
一路上他们又遇到了许多变异种,各个长得像海产。
其中一个高度变异,看起来就是个巨大的章鱼,它扒在房顶上,似乎在打盹。
而明囿看着那柔软有劲儿的触手,眼睛都快绿了。
好久没吃章鱼了,路过那栋房子时,明囿暗暗想到。
而对方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明囿的恶意,巨大的身体快速收缩,爬到了房子后面,消失不见。
明囿失望地收回视线,哎。
作者有话要说:
中午跟大佬蹭饭吃,吃到了烤鱿鱼,我比明囿幸福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