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拐进巴亨据点所在的街道,老远处明囿便看到了等在门口的几人。
见他们回来,众人围聚。
“怎么样?”
“怎么这么长时间?”
明囿捡着重点说了一遍,几人沈默下来。
随即,王尔湖才不确定似的问:“这是真的吗?”
“听起来像假的吧?”明囿反问,“但我们真的遇见了。”
他看向女士,女士点点头。
王尔湖也看向女士,眼睛裏冒出好奇,巴亨也是,他们还不知道女士。
简单介绍过女士后,巴亨突然把视线转移到那颗蹲在茶几上的小植物上。
这颗植物自打被明囿带出来之后,一直留在房子裏,平时见不着他,偶尔发现就一定在粘着明囿。
“你们呢,情况如何?”
明囿率先看向风和同,但对方却不知在想什么,眼睛看着外面,一副满脑子心思的感觉。
明囿又看向巴亨,对方挠了挠小卷毛,说道:“你们要的物资倒真在仓库裏,但那边的守卫有点儿奇怪。”
“怎么奇怪了?”
“行动特别一致,长得也很像。”巴亨费力描述,“就说不上来的像你知道吗?”
王尔湖跟着点头,“我们在确定物资在哪儿后,就赶紧撤了,对方守卫数量有点儿多。”
长得像?明囿的脑子裏回闪过疗养院,又想到了职工宿舍。难道这裏也有那种二次进化的变异种?
这种变异种又和瓶城的老大觅鲁是什么关系?明囿下意识看向风和同,但对方仍旧神游在外,像是心事重重。
风和同很少这样,因为他们无话不谈,几乎没有秘密。
明囿心臟咯噔一下,他强压住这种情绪,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嗯?”风和同转头。
明囿轻声开口:“你跟我来。”
待走到楼梯下的阴影处,明囿才停下脚步:“什么事情?”
“什么什么事情?”因为是单独两个人交谈,风和同再无法忽视明囿的视线。
他下意识躲闪了,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
明囿心底一沈,但他还是强打起精神,“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这话问得直接,但他们之间从来不曾有过隐瞒。
但这次,风和同缓缓摇头,眼睛垂了下去,不再看明囿的眼睛。
而在明囿的视线裏,面前的这个青年,正在用每一个动作拒绝自己。
他深呼吸,艰难说出下一句话:“算了,不想说就算了。”这声音很小,就像他自己在跟自己说。
而对方显然也听到了,风和同猛地抬起眼,对上那双谈不上失望还是愤怒的眼睛。
他选择沈默,明囿从阴暗中走出,走到光裏,回到伙伴围绕的那片区域,留下风和同一个人,隐匿在角落裏,逐渐被黑暗吞噬。
有那么一瞬间,风和同后悔了。
但也只是一瞬间,在那瞬间背后的各种思绪裏,绝大多数都是阻止他去这么做。
他皱紧眉头,感受心臟揪着的疼痛,无法迈出回到光裏的脚步。
回去的明囿攥紧自己的手,紧绷的神经却还是暴露了他的情绪。
王尔湖和巴亨看向风和同,就连女士也看了过去。
他们用眼神问明囿,但对方只是摇摇头。
没事儿的,没关系。他深呼吸,简单和巴亨他们解释了下他们在疗养院和职工宿舍遇到的情况。
而就在这段时间裏,风和同调整好情绪,回到了团队裏。
他和明囿,都默契地不再谈论刚刚的事情,像没事儿似的,一起讨论接下来的任务。
抢材料,把事情闹大!
明囿一旦决定了要做什么事情,便会非常果断。
当天色变暗,几个人便来到觅鲁仓库外。
隔着老远,明囿便看到了那个犹如大土丘一样的仓库。
圆圆的,离地大概四五米,只有一个入口,周围光秃秃地连颗树的影子都没有。
巴亨在一旁解释:“这裏一共十层,货物全在地底,咱们要的材料在第二层,除了第一层,每一层都有守卫。”
“我们昨天就潜进了前三层,后面七层有什么,便不得而知了。”
明囿点点头,“先把材料拿到手,至于如何把动静闹大,不行可以采取点儿其他行动。”
他看向风和同,这时候,他们俩的默契又再一次上线,风和同放出机械小飞虫,说道:“我会将关键片段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