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讨论也不出结果,明囿索性盘腿坐在地上,跟风和同盘算这件事。
“你们俩长得像,他是你兄弟估计是真的。”
“但当年到底是怎么个情况,陶教授又对你们做了什么,这些不能听他一家之言。”
“这两点,没错吧?”
风和同点点头,他也知道哪怕对方有证据,但证据也有可能是假的。
明囿把手压在腿上,用手撑着下巴发呆,“我就是闹不明白,他跟你说这个有什么用?挑拨我们的关系?你要不再仔细想想,是不是遗漏了什么关键信息?”
遗漏掉什么…风和同仔细回想起自己和觅鲁见面的细节。
那人坐在沙发上,似乎是预料到自己会来。
!风和同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惹得明囿紧盯着他:“怎么?”
“他还透露了金知道这件事儿,我感觉…”风和同努力想找形容词去形容那种感觉。
“感觉像是要我们把怀疑往金身上引。”他这样说到,“但你在见过他之后,说过这件事,我也就没太在意。”
就这?就为了这?怎么感觉那么不靠谱呢?明囿挠了挠头,第一次发现棘手。
他一方面觉得对方企图太明显不至于,一方面又担心把事情想覆杂了,反而错过对方的真实意图。
显然风和同也是这个意思,他又继续说:“我们可以反推一下,如果让我们警惕金这件事是他的主要目的,那他表示自己是我的哥哥这件事,很有可能是他以为的拉近彼此关系的方式。”
“不对吧,你如果是顶替他和我们一起生活,那他不是应该恨你才对吗?”明囿说到,“如果是这样,你更不会信他的话了不是吗?”
是这么回事儿,所以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被讨论的对象觅鲁,此时正捂着脸坐在椅子上后悔。
焦就站在他身后,手裏拿着刮刀,一点点打磨武器。
“小囿肯定会发现的,我真是蠢死了。”觅鲁说道,“你说他会不会认为这是我的阴谋?我是不是又把事情搞砸了?”
他一句一句问,但听者却一句话也没回。
“哎,你倒是说句话啊!”觅鲁一转身,发现焦突然停下手头的工作,眼睛无焦距的看向某个地方。
似乎,在发呆。
其实觅鲁并没有这么蠢,他只是一遇到明囿的事情,就非常容易乱了分寸。
就像这次,他原本想暗戳戳将金的事情透露给明囿,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犯蠢。
唉,真烦。
此时的明囿也很烦,他在烦该如何离开这个地方。
他低头,手摸上脚底的石块,冰冷的触感有些凹凸不平,像是真的。
他的手又伸向风和同,柔软的脸,紧实的肌肉,感觉也像真的。
“你摸摸我。”明囿拽住风和同的手,把它放在自己手腕上。
风和同不明所以,“怎么?你的手怎么了?”
明囿嘆了口气,怎么觉得风和同跟降了智似的,连基本默契都没了。
等等,降智?明囿眼前一亮,问他:“你是怎么来到这裏的?”
风和同茫然地看了他一眼,“什么怎么来的?我就在这裏……”
许是因为明囿的目光太过灼热,风和同终于意识到了违和之处,他四下观察,发现周围一切都和自己想的一样,就像这些都是他想出来的似的。
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整个空间开始不受控制一般崩溃瓦解,直到碎裂。
明囿再次陷入一片黑暗,这一次他有了经验,在重新醒来后,他看向周围熟悉的货架,站起身,从货架旁穿梭,快步来到那个小空间。
那本书还在床上,他拿出纸,再一次将那串奇怪的符号抄写一遍。
直到就剩下最后一个笔画,明囿才顿住手,深呼吸,直到黑暗再一次降临。
“阿囿!”
“阿囿!”
“谁?”明囿缓缓睁开眼,发现风和同三人正围在周围,着急地看着他。
他坐起身,发现他们还在仓库地下二层。
王尔湖扶住他问:“感觉怎么样?”
“还行,就是比较困。”他揉了揉脑袋,站起身,向四周张望。
“你在找什么?”
“一个空间。”
空间…风和同问:“刚刚我们遇到的那个吗?”
明囿摇了摇头,“在遇到你之前,我进去了另外一个空间。”
他家的对话让巴亨和王尔湖感到奇怪,“你们为什么突然晕倒?”巴亨问道。
当时可把他们给吓坏了,俩人怎么叫也叫不醒,要不是后来风和同突然醒来,他们都打算出去找觅鲁算账了。
“我也不知道”明囿一边回答,一边朝记忆裏的方向走去。
在这个真实的世界裏,那些他和风和同打晕的变异种们,还有躺在原地。
明囿停住脚步,看向面前的这面白墻。
他伸出手,璀璨的光能量汇聚成万千利刃,齐齐刺向那面白墻。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都有些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