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吃面,听着贵财和玉英的儿子狗蛋喊他叔叔,屁股下的炕头烫屁股,江浔就感觉跟做梦似的,这才一天功夫,他感觉跟这一家人象是认识了一辈子似的。
“这学生娃,还怪能喝咧……”
吃了三大碗面条,喝了三大碗白酒,王贵财就先倒在炕上,玉英嫂把他的老皮袄给他盖上,他就呼呼睡了过去。
江浔也舒服地躺下,却仍在逗弄着小狗蛋,“狗蛋,你说,放羊为了什么?”
“为了挣钱。”狗蛋吃着江浔掏出来的巧克力,大声答道。
“挣钱干什么?”江浔只感觉上眼皮下眼皮直打架。
“找老婆。”
窑洞里立时响起江浔的笑声,还有玉英嫂笑着的喝骂声。
“那找老婆干什么?”炕头真热啊,热得他五脏六腑翻来覆去地舒服。
“生娃娃。”狗蛋站在炕头大声道。
“那生娃娃又是为了什么?……”江浔感觉自已迷乎在一团热气里,窗外的寒风在扣击窗棂,他已是沉沉进入梦乡。
等到他醒来的时候,窑洞里早已点上了煤油灯,这个村还没有通电线,窑洞里昏暗,可是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