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花起初还在凄惨地叫着,后面就光会哼哼了……
这是咋回事?
当了多少年老师的高景文搞不清楚了,当了多少年生产队长的村长也给弄糊涂了。
“他怎么还打上了?”赵小川和赵亮也糊涂了,他不是上去拉架的吗,怎么还动起了手了?
“浔娃子这是干甚咧?”玉英嫂子一把抱着自已的儿子一边问着丈夫。
“干甚,捶女人。”王贵财很自豪,他感觉他的话起作用了,这男人嘛,就得象个男人,女人嘛,就得捶。
“你看,你看,浔娃……”玉英嫂却感觉不对了,江浔一脸的狰狞,巴掌雨点般落在枣花身上,枣花都不喊了,“他不会把枣花捶死吧?”
“枣花经得住捶咧……”王贵财挖一锅旱烟想递给江浔,毕竟捶女人可是个力气活儿,可是经玉英嫂这么一说,他就走到另一边,正看到江浔那张怪怪的脸。
浔娃子疯咧!
王贵财突然就咳嗽起来,这放了一下午羊的功夫,好端端一个后生就成这个样子咧?
那边,攥着五块钱的柱子也傻了,这后生娃,好象打得比他还狠着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