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他在捶你婆姨咧,快把你婆姨给捶死了,你得管管……”旁边,一位老爷爷提醒着。
哦,对,他在捶额的婆姨
柱子猛然反应过来,额的婆姨,只能额自已来捶,谁也不能捶!
他气呼呼地上前一把攥住江浔的手,“停手,停手……”哦,看着江浔一脸兴奋痛苦麻木悲伤的样子,这是什么表情?柱子想要问他为什么捶自已婆姨的话,一下子让西北风刮跑了。
“额不疼,”枣花笑嘻嘻地从雪地上爬起来,“他没真的捶额,一点都不疼。
那还捶得什么劲嘛?
柱子的火气一下上来了,自已的婆姨当着全村人的面儿让一個外人捶了一顿,他的脸往哪放?他吼叫着就抓住了江浔的胳膊。
“停手,快停手。”王贵财身高力大,一把抓住了柱子,“额看,浔娃这是在体验生活。”
“体验生活,怎么不让他捶你的婆姨?”柱子不服气地吼着。
“人家这就是体验生活,再说,额看出来了,人家也没有下死手捶你婆姨,”村长这时候站出来了,再不站出来,柱子就要跟王贵财和浔娃娃拼命咧,“枣花,伱说是不是?人家这是变相帮你们拉架,你莫不知道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