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被蒋宸的呼吸吹的很痒,余知瑜避无可避,只能不情不愿地面对。
“你怎么回来了?”余知瑜问。
“你发烧,睡了一天没有吃饭,蒋昊已经回队里了。饿不饿?我做了海鲜粥,青菜粥,排骨菌菇粥,皮蛋瘦肉粥,还是吃别的?”蒋宸说。
一串听起来就很好喝的粥名确实勾起了余知瑜的食欲,他想推开蒋宸下床,手搭在人肩上就没力气动了,被抱着坐起了身。
“不要在床上吃。”余知瑜虚弱的说。
“你还在烧,先让医生看看。”蒋宸把余知瑜额头汗湿的头发拨到一边,然后捧着余知瑜的脸吻了下额头,出卧室找医生。
余知瑜又闭上眼睛靠在床头,心烦意乱,好久没生过病,原来是发烧了,前天去吃饭的时候状态就不对,没控制好自己,不是蒋昊按着差点跟蒋鹤龙犟起来。
“出汗有食欲是好事,先吃点东西,现在体温降下去了,如果复烧还是要去医院做检查。”蒋家的家庭医生给他量了体温,留了点药。
余知瑜这场高烧来势汹汹,医生建议余知瑜不要下床,但他坚持要去桌子上吃,又连下床走路的力气都没有,蒋宸只好抱着余知瑜去洗漱,再把人抱下楼。
结果到了饭桌上连勺子都拿不起来,余知瑜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盯着自己软弱无力的手。
蒋宸轻笑了声说道:“你不记得了?当时你还在车上就发了高烧,回来吃了药退烧,又反反复复两三次,一点东西都吃不进去一直昏睡,再不醒就要送你去医院了。”
余知瑜缓缓摇了摇头,表示没印象。
蒋宸拿过了勺子,把粥喂到余知瑜嘴边,粥一直温着,炖的糜烂,温度刚刚好。
感觉恢复了点力气,余知瑜就开口准备回复蒋宸刚刚在床上说的话,蒋宸说这种话一向是认真的,虽然突然,却不可能开玩笑。
但蒋宸一看见他要张嘴就举起食指按住了他的嘴巴。
“知知,先领证还是先办婚宴,我只能接受一个。”蒋宸说完才移开手指。
“想好了?”
余知瑜觉得蒋宸有病。
莫名其妙的为什么想结婚,他还不够听话吗,什么的锁链都给他挂过了,再加层法律的锁链有什么意义,蒋家可是能凌驾于司法之上的宗族,对蒋宸来说法律可能还不如往余知瑜脖子上套根狗链。
更何况最开始余知瑜被蒋宸带在身边,还是以一个“玩物”的身份,每个人都会用一种揶揄的眼神看着余知瑜,转头摆出一副鄙夷之极的表情。
背后也要耻笑这个余家的私生子,顶着张跟哥哥一样的脸爬哥哥未婚夫的床,自甘下贱地做个替身。
谁关心过他是不是自愿的?
“你要跟卖身上位的男妓结婚,是你有没有想好。”余知瑜拂开了蒋宸喂他喝粥的手,开口呛他。
“不吃了?”蒋宸说。
他没有接余知瑜的话,装作没听见,关于那个问题他只想听那两个答案之一,蒋宸就是这么强势,如果说蒋昊是一点就燃的炮仗,时不时灼烧余知瑜,蒋宸就是巍然不动的山,把余知瑜死死压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