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若依睡了懒觉,起来时早已误了上课的时间。于是索性穿衣洗漱,下楼往河边走。
天空蓝得明媚耀眼,而她却觉得心情沮丧阴暗。一旁看书的老伯转过身来,朝她微笑。“天气这么冷,你为什么还在外边看书?”若依见他戴着手套费力地翻书页,不由好奇。
“我同妻子吵架,被赶了出来,她又未给我分文,我不能去咖啡馆,只好到这里来。”老伯笑道。
“为什么吵架呢?”若依挑眉。
“为一片吐司究竟该抹黄油还是低糖柑橘酱。”
若依愕然:“是否每份爱情都会变成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老伯笑:“等你老了你便会知道那也是幸运。”
若依摇头:“我只知道,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我便难过得要死。”“哈哈,”老伯又笑,“情场如战场,有人胜便有人负,要是怕一开始就不要发动战争,免得丢盔弃甲,落荒而逃。可你还年轻,死一次也可复生。”
“若是他不肯应战呢?”
“那就逼得他束手就擒。”“要是打不过他呢?”
“那就壮烈地在他面前死一回,好叫他记得你一辈子。”若依站起身来:“先生,我请你喝杯咖啡可好?”老伯正要开腔,不远处已经有位老妇人朝他们吆喝起来:“喂,你还吃不吃早餐了?”
老伯耸耸肩笑道:“看,年轻人,这就是我说的幸运,我去享用我的黄油面包了,再见。”
一名出色的星级酒店礼宾人员,他应该无所不知,如一本行走的本地黄页,他可以插队替你买到音乐会的抢手门票,他知道你喜欢且适合什么样的衣服,他会告诉你哪家餐厅的海鲜最美味,甚至知道哪家脱衣舞娘最正点,哪家地下赌场最刺激――而若依正努力跟马特学着这些有关吃喝嫖赌玩乐的一切,也发现与马特每天收到的小费相比,他那点薪水完全不值一提。
“贝拉,”美女前台菲比唤住她,“1109号房要一束保加利亚空运红玫瑰,你知道哪里有是不是?半小时内必须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