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依点头,开始拨打花店电话:“这样急,难道赶着求婚?”“正是,多贵都要,有多少要多少,都记在房客韦伯先生的账上。”
菲比的表情充满艳羡,“这世上总有幸运女子。”若依拍拍她的肩安慰:“你的运气正在路上。”等到花送来,满满一捧盈怀,若依抽了一枝递给菲比,朝她调皮眨眼,菲比心花怒放:“贝拉你最可爱。”
他人说她再多可爱有何用啊,若依叹气,捧着花走向电梯,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神情沮丧。
此刻叫她恼恨的某人便是扑克牌里的j,永远都撇着冷脸,不肯对她正眼相看。
李修然经过大堂,菲比连忙将花藏在身后,可那一抹鲜艳已叫他瞧了去。他环视四周,淡淡地问了一句:“贝拉呢,她不在这里当值去了哪里?”
菲比只得老实回答:“她上十一层给客人送玫瑰。”
若依走出电梯,穿过走廊,依稀听见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像是花瓶坠地。
她停住脚步凝神听了一会儿,四下安静,只有一两间房间电视开得大声,略有声响透出来。站在1109号房前,她按下门铃:“韦伯先生,您要的玫瑰给您送来了。”
没有人应声,连脚步声也没有。她又喊了两遍,料定他们出门了,于是决定将花先放到房间里。
读卡器嘀的一声,她推开门,忽然背脊生凉,目光刚触及地毯某处,她的头发已被人自头顶一把揪起,她被狠狠地拉了进去,整个人都摔在地上,额头磕上桌角,一阵头昏眼花之后,颈上便划过尖锐的疼痛,她呼吸急促,痛得全身冷汗都冒出来。
眼看索命的银光再度划下,她撇过头,下一刻却被人紧紧拥在怀里。“贝拉,贝拉,是我,你听得见吗?”熟悉的嗓音连声地唤着她,她吃力地睁开眼,看着面前那张愤怒而焦灼的俊颜,她虚弱若稚子,此刻却又觉得万般委屈,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触碰那人的脸,嗫嚅道:
“我好痛,你不要不理我……”不及李修然开口说什么,她已经昏迷过去,制服上衣上尽是血污,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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