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之。”
“嗯。”
“之前,遇上你时我孤身一人。”
“那之后呢。”
“之后,就多了一个你,再没有其他。”
邵瑞泽眼神闪了闪,嘴上没回应,只伸手再度抱住了他,又轻轻把他的头按在胸口,任他听自己沉重连贯的心跳,每一下仿佛都是怀中的人呼唤,都在呼唤着他的名字。
“南光。”他凑近他的脸,在耳边轻轻唤他,语声微哑。
“嗯。”他轻轻回应。
“南光。”他又说了一次。
“你到底要说什么?”
“说我爱你。”他安静地说。
说的如此直接,以至于一下都变得安静了。
他抬眸,语声稳稳当当,“我也爱你。”
“我是你的。”
“嗯。”
他顿了顿,又同样轻声回应:“我,也是你的。”
“好。”
“你不能食言。”过了会儿,方振皓这样开口。
“感情,向来是一辈子的事情,要一生一世相伴,决定了就不会更改。”
邵瑞泽顿了顿,轻声说:“你看街上的人来去匆匆,冷漠擦肩而过,谁也不会去真正的理会一个人,但是只有你恰巧碰到了我,我恰巧碰到了你,然后相互喜欢,人与人的缘分实在奇妙,中国四万万的人口,那么的多。”
“但在我心里,只有一个人。”他说着指指自己胸腔,“那便是你。”
彼此对视着,方振皓胳膊上移,勾住他脖颈,微红着眼眶把他慢慢按下来。
温暖湿润的唇再度贴合在一起,缓慢却深深地亲吻。
干燥而濡湿地、轻柔而沉重地,留连不去。
空荡荡的胸口再度被填满,不安与忧虑被远远抛弃,此刻,只有眼前这个人,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身体紧紧依偎在一起,全身的骨头沉甸甸的,□的躯体靠着,贴着,就那样拥抱在一起,仿佛永远都不会分开。耳畔是对方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平缓悠长,却渐渐被另一种声响所替代,那是心脏缓慢却又坚定跳动的声音,那是从血脉深处传来的回音,那是心底深处对彼此的呼唤,又好像是潮水悠悠卷上海岸,一下、一下、一下,合着海浪一般,缓缓拍打着内心。
他微微笑,轻轻把他的头按在胸口,任他听自己沉重连贯的心跳,每一下,都呼唤着他的名字。
目光与对方相接,忘进心底,深深浅浅,不能再多一份言语。
清冽笃定的眼神对着宽慰微笑的眼神,没有任何话,只是缓缓地吸气,再缓缓地呼气,鼻腔里满满都是对方的气息。
原来,慰藉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右手紧握住左手,十个手指紧紧相扣,仿佛能感到掌心的脉动。
不约而同在心里说,但愿以后时时刻刻这么在一处,那样多好。
可这话是用不着说出来的,只用目光就能令彼此明白,他们自然是要这么样在一处的。
就两个人,手牵着手,在浮动不安的世界里找到安稳。
无论生死贵贱,永不相弃。
作者有话要说:喂……霸王们,就算最近全国大幅度降温,乃们也不能这样霸王我啊。
霸王的好冷,冷死了。
(45°角看天做傲娇状)留言不到三十条,就不更新下一章,哼!
第七十八章
积了一夜薄雪的院中,落梅飘洒,清晨阳光淡薄,门里门外依然守卫森严。
德国造的精准挂钟又滑过一格,秒针滴答滴答走着,一下一下都似敲打心上。
熊世斌与几名军官戎装整肃,外套大衣,枯坐在客厅里等待,个个都将面孔绷做铁板似的,不善之色尽露。茶几上热茶早已冷掉,有人端起来抿了口,不悦皱眉,又高声叫下人来换新的。
等待已经将近半个小时,主角却还未出现,行营副主任严翌皱紧眉头看向对面的熊世斌,见他脸上不动声色,手指却一下下叩在桌面,泄漏了心中焦虑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