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男子出现了纤秾合度的身材,看到对方胸前美丽的蓓蕾在自己的技巧之下绽放,比尔特拉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第二次,男子的五官出现细微的调整,看他每一步都不自觉地散发出强烈的气味,勾引着发情的野兽,比尔特拉得意地在一旁搂住佳人。
第三次,男子身上的突破开始更进一截,以masso家族极为精密的技术,成功地让一个男人与女人的身体结合,毫无突兀。看着对方因为新来的身体而不适,比尔特拉全身笼罩在他的成就感之下。
最后一次,男子身上开出了娇艷的黑色花朵,亲自用细小的刀具刻画上去的痕迹不容许轻易抹掉。没有一丝镇定与麻醉,比尔特拉把人绑在床上,在他耳鬓厮磨着每一刀的意义,用最不会留下后遗癥的刺激药水让鲜血迅速愈合,即使对方麻痒疼痛到吼出声来,也没有丝毫停顿。
一切,都依造自己的欲望进行。
*5
内外的崩坏不断侵蚀着人心,看着怀中那个了无生气的娃娃,比尔特拉感觉到有些气馁。除了「妹妹」这个底线之外,已经没有任何事物可以激起对方那他最中意、如火一般燃烧的眼眸。
即使是沈淀的黑色,也会在情绪起伏的时候折射出火光般的色彩。
……该是时候挑战下一阶段了。
反正当初的承诺根本没有想要兑现的意图,只是要让他心甘情愿地任自己摆弄,根本不须在意。
而且,看着少女在阳光下纯洁无瑕的笑脸,一副没见过人心丑陋的气息,总觉得有股想要破坏到极致的欲望。
他让手下的人迷昏少女,搬进了手术臺,开始逐步将构思许久的美丽妖精重现于世。
等到少女经历长久的黑暗,睁开眼睛的那一秒,凄厉的惨叫声让比尔特拉知道,自己又再度走上另一个巅峰。
对他来说,作品一次又一次发出的惨嚎,是对他最实在的肯定。
只有那个时候,他才能藉由别人的憎恨感觉到自己存活的事实。
要不是维持一项又一项的手术需要资金,他根本不想理会那个残破的家族。手下人在暗中搞什么鬼他也丝毫不在意,只要不要影响到他享乐的过程就好了。
坟墓的土坑已经掘好,什么时候要阖上棺材,将一切掩埋呢?
蛰伏的动人玫瑰,随时准备好毒液,随时献上自己。
下地狱的送葬队伍,早已列队到彼岸了,为什么还不肯下来呢?
嗯,一起堕下吧。
*6
再一次见到那令自己不可自拔的火焰,已经是棺材送进土坑的前一刻了。
感受到身后的冲击,坠地的瞬间,孤执一行的一切好像被人翻开了另一面,宛如气球破裂的声音从身体内部传来,裏面膨胀得无处可去的空气立刻迎面扑来。
居然能够用这种方式死去,对他来说实在是惊喜的恩赐了。
果然,做个忠于自己欲望的人,才能得到自己最想要得到的呢……
羡慕、憎恶、痛苦、重视、感激、嫌恶、期望、失落、温暖、仇恨。
最初的自己压抑了恶的一面,却得到了失去母亲的后果。
之后的自己解放了一切的恶,反而得到了最想得到的结局。
这个世界果然极尽地不公平。
在看着母亲失去气息的那一剎那,比尔特拉就明了了世间运行的真理。
以母亲的生命为教训、永不违背的真理。
而那条真理,也一直站在前头,引领他进入下一个终点。
他不会愧疚、不会惋惜、不会同情。
他只剩下这个目标鼓动他的心臟让他继续活下去。
即使知道面前那罪恶不赦的万劫不覆,他也会走下去。
因为,他的母亲也是如此。
母亲的名字为莎露雅。
父亲的名字为肯西。
家族的名字叫做masso。
在完结之时,由原罪开道,慢慢陷下的牢笼地狱。
即使男人爱着女人,却从来不愿意开口,从来不愿意说明,把一切深为耻辱。
即使女人后来谅解了男人,却从来不曾解释,从来不愿面对,依旧把自己囚禁在自怜的牢笼中。
如果说这一切谁对谁错,交互诘问的过程将永无止尽。
早在闭上眼已经将一切梳理清楚的脑袋,此时清晰地浮现过往的一切。
那是最初,依旧能笑着在一起的盛夏光年。
─
to
be
continued
─
作者有话要说:
这只是一个描述走着自己认定的正确道路的男子。
很多事情只是一念之间,但行为的结果却天差地远。
这一部两个最想描写的两个人,一个在本篇结束,一个以番外补完。
真是……
感谢各位。
下礼拜无意外,进入十年篇。
请多留言!☆
卷二
光阴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