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回到地表,岭冬任由他们带自己到距离基地最近的街道,并没有立刻拿出卫星定位仪确认自己的位置。
离开前,她看了一眼送她出来的两位男子,瞇了瞇眼,却还是说道:「我不会主动跟米尔菲欧雷说出你们基地的位置、甚至曾经走进你们基地这件事,报答你们在危急时刻给予我协助这一份恩情。」
「希望下次能以别种方式见面。」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山本站在原地挥挥手,笑着道别。
泽田纲吉赶忙补了一句,却不知道对方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接下来……我们也要回去忙了!」山本拉过泽田,靠在对方肩膀上,「走吧走吧!」
「啊、嗯……」泽田一惊,随即想起另一端急着追问后续的家族成员,脚步也跟着不自觉加快。
一路上不疾不徐地跟在泽田后面,山本搓了搓右手,刚刚那一段时间的触感仍残留着。
「……没有变化……吗?」
※※
问题接踵而来。
好不容易回到义大利,岭冬立刻冲进白兰的办公室,确定那家伙待在裏面之后,把所有人轰了出去,抓起一整包的棉花糖,用力往白兰杰索那家伙的脸上压下去,恨不得就这样让对方窒息在棉花糖的空气裏。
「让你乱来、让你乱来、让你乱来!!!」
洩愤般的手劲下,塑胶袋被用力拉扯,很快就啪一声破裂,包装裏的棉花糖弹出,散落在整个座位跟地板上,保持着靠在白兰头部两侧的姿势,岭冬瞇起了眼,瞪着对方因为一段时间没有呼吸到空气而涨红的脸,收手站到一边。
「你打算把最终战场放在哪裏?」挺立的站姿让人看不出刚刚的失态模样,岭冬看了眼指甲,一字一句地问。
「嗯哼~~老师觉得呢~~?」恢覆呼吸之后,白兰依旧是那副笑容。
「我不想猜。」岭冬抬眼,这才把报告从自己带来的文件夹裏拿出来,「这是这次去日本的报告书,副本交给入江了,有疑问就再说。」
接过那迭纸,白兰立刻把它放到一旁,「老师这是在转移话题吗?」
「不是。」岭冬瞄了那迭立刻被放到一边的纸一眼,转身离开。「我只是不想要让你特地跟我唱反调。」
「一定有很多不满吧?怨念都散出来了哦~~」
「啊啊……」脚步一顿,岭冬站在门前,头也不回地说:「跟你比起来还算好多了。」
※※
日本的战场在入江正一的刻意放水下,理所当然地失败了。
比起义大利本土这边获得的庞大胜利将比,米尔菲欧雷大可以忽视不理,但是白兰还是把自己的影像投影到了梅洛尼基地,笑嘻嘻地宣布:「可乐尼洛跟玛门的奶嘴我都已经拿到了,接下来就只剩下裏包恩的晴之奶嘴,这样七的三次方我就收集两副了。」
「小正的叛变我早就知道了哦~~所以一点都不惊讶~~接下来为了要一举夺得剩下的世界基石,我将出动真正的六吊花哦~~拥有货真价实的玛雷戒指,跟小正你们手上拿的是不同等级的东西哦~~」白兰捏着手上的棉花糖,轻轻一抛落入口中,不顾彭哥列方听闻这件讯息所露出的惊讶表情,「吶~~泽田纲吉~~出动你所有的守护者吧~~十天后,我们会去迎接你们~~」
「就用『选择』把一切处理掉吧,小正。」
「可恶!」史库瓦罗背着厚重的行囊,步履沈重地往前迈进,相比之下身旁的同伴们都是轻装健行的模样,令他更为气愤,「混账──!!贝尔你这白痴为什么把行李乱丢!还有列威,你可以不要再继续耍白痴了好吗?!啊啊啊啊啊啊──那个混蛋臭女人!!」
「嘻嘻嘻,因为我是王子啊!」抛着小刀,贝尔随手甩进前面的巨大青蛙头饰。
带着青蛙头饰的少年垂着泪眼转头抱怨:「前辈,你不要像个五岁小孩一样幼稚好吗?」
「乖乖让我戳就好了,笨──蛋。」手裏的飞刀不停,贝尔继续在脑中思考要怎么把这只青蛙大卸八块才过瘾。
「前辈真幼稚,果然是变老了开始变得跟大叔一样,羡慕起青春美好的少年了吧?」抓过射向自己的小刀,新上任的雾小队小队长弗兰使力将小刀折弯,一把一把丢回去。
「你这家伙──」看着被丢到地上的折弯武器,贝尔加大了笑容,「果然还是把你刺成蜂窝最爽快啊!」
史库瓦罗看了一眼光是彼此吵架就根本无暇他顾的两人,转头瞪了一眼近期难得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路的自家boss,想起自己身上这堆东西有八成都是为了满足那家伙的欲望而扛的,打心底生出一股气,却又不得不吞下去。
他想了想,最后还是把一半分给鲁斯裏亚,一半丢给列威接住,自己兴匆匆地跑到队伍最前面扫敌去。
瓦利亚全体正在行军。
好不容易把义大利的其中一个据点打下来,彭哥列却忽然发出召集消息,让所有高级成员都汇集到日本,迎接下一波战事。
当然,瓦利亚是受到「热烈请求」才「心不甘情不愿」动身的。
整个过程需要保密,所以瓦利亚正努力翻越阿尔卑斯山,要先找到迎接他们的飞机,再与其他同盟分开抵达。
据所知,接到这项命令的还有现存战力比较高的加百罗涅。
一想到会见到那只金发跳马,史库瓦罗挥出去的剑力道又加了几分。
除了固定的班底之外,这趟也多了一个意外来客,就是那个在最后跟上来的女人。
自从那女的清醒之后,史库瓦罗就没见她一天说超过五句话,每句话还越来越短,简直不把瓦利亚放在眼裏。可虽然气愤,但xanxus却没有说什么,这才让其他也心生不满的人没有行动。
她也没有介绍过自己,表明她只是跟着他们身上那另一个女人的线索,除此之外,对她而言,瓦利亚什么都不是。
那种高高在上的目光,令人想要把那家伙杀到连再死一次都是奢求。
但几次贝尔的试探也让其他人瞧出了一些事,包含那女人的强弱、以及那女人的异常。
昏睡时间长,活动程度也低;还时不时喃喃自语,像是在跟什么对话一样,种种迹象都令瓦利亚响起警戒。
不过,这一切都会在泽田那家伙预告的五天后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