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的破东西……艺术品不要了?”
指了指满地的书页纸张,赵舟满脸的狐疑。
“啊,其实这些都是废稿,我的艺术品早就收好了,现在可以出发了吧?”
赵舟山:……
无语至极的他当即顿在了原地,耍他就那么好玩?
“走啊,愣着干什么?话说你这拖拉的毛病能不能改改,你现在不光要为自己的性命担责任,还有我和二牛,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平时任性可以,但都这个时候了……快走啊?”
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嘴角隐约透出些许微不可查的弧度,谢幕一边踱着步子出了门。
赵舟山:……
她刚刚是笑了吧?是吧?是笑了吧?
压抑着抽搐的额角,赵舟山努力克制着自己。
好好,就这么记仇是吧,下次给他等着。
心头忿忿的想着,赵舟山妥协似的叹了口气,无奈的跟了上去。
“走了二牛!这小子又跑哪去了?”
依次栓好狗绳,四处环顾没见到孙二牛的身影,赵舟山高声喊了一嗓子,才听到原本用来关瘦虎的铁笼后边传来了闷闷的声响。
“怎么了你这是?”
赵舟山皱着眉过去一看,只见孙二牛整个人缩在铁笼后边,那颗卤蛋似的脑袋正埋在臂弯里,肩膀不时耸动,哭成了泪人。
“舟山哥,你说大哥是不是要死了,哇!”
见到赵舟山过来,孙二牛像是终于忍不住了似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和他说了好久,可是大哥就是不听我的。”
说着说着,孙二牛哭得更猛了。
赵舟山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本来就不赞成让孙二牛这个孩子去参与这些生离死别的事情,可团长偏就不听,还说什么是人就要学会面对现实。
二牛只是个八岁的孩子,他懂什么?
赵舟山不忍心看他如此伤心,于是蹲下身,摸了摸他的脑袋,安慰道:
“他不会死的,你师傅另有安排肯定……”
“肯定什么?”
赵舟山柔声的劝慰瞬间被打断,谢幕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二人的身后。
“你起开。”
“二牛才几岁,你这么认真干什么?”
“起开!”
谢幕严肃的声音响起,赵舟山顿时不说话了。
一把推开挡在二牛身前的人,谢幕半蹲下来,平视着孙二牛满是泪水的眼睛。
“我没有别的安排,他拒绝了我们的建议所以很可能会死,这就是现实。”
“现实是不可能因为你的干嚎而改变的,你要学会接受它,或者靠自己的力量去说服武水,而不是在这里掉一些没用的眼泪。”
孙二牛瞪着眼睛,似乎被谢幕严肃正经的话吓到了,在他的印象里,师傅永远都是一副懒散,随心所欲,从不着调的样子。
“听懂了吗?听懂了的话现在就去洗把脸,然后出发。”
谢幕站了起来,提起一旁地上孙二牛的行李,微微叹了口气,双眉拧成了一股,转身就走的同时还不忘抱怨两句。
“小屁孩就是麻烦。”
可还没走两步,踏出去的脚为止一顿,目光就落在了突然出现在门口的人影身上。
“我要死了?我怎么不知道。”
这熟悉的声音让孙二牛蹭的一下从地上弹了起来,脸上还满是泪痕,看清楚门外的人后,立刻惊喜的大喊道:
“大哥!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