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赵舟山愤怒的脸呆滞片刻,紧接着浮现出一丝茫然。
他怎么不知道,团长以前竟然还干过条子?
其余两个警员的表情和赵舟山也差不了多少,只有小杨,在片刻的呆愣后,额角青筋暴起,胸口起伏不定,就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你以前是警员?你是警员那为什么要包庇文山这个逃犯?你是警员为什么要和人渣同流合污?!”
一字一句,音量节节攀升,到最后甚至于吼了出来。
“他和他背后的畜牲,不但害死了无数无辜的人,而且还杀害了我的师傅!”
“我师傅是教过我要尊敬前辈,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公正无私,为了正义付出了自己的生命,我这一辈子都会以他为荣。”
剧烈的喘息着,小杨双目赤红,五官扭曲而狰狞。
“你不是警员,就算你曾经是,像你这种自甘堕落的懦夫,也不配得到我的尊敬!说!文山究竟在哪?!”
谢幕意外的平静,没有被人侮辱的羞恼,还是那副不以为然模样。
“文山?文山是谁?我不认识。”
“还有,少跟我提正义,最烦你这种读了几年书就满口牺牲正义的学生仔,你知道什么是正义,什么是牺牲吗?外勤没出过几年,口号倒是喊的挺顺溜,哦,也是,那些老家伙就喜欢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见怪不怪了。”
见这个女人继续装聋作哑,甚至还开始嘲讽自己,小杨气极反笑。
“很好,说得很好,开马戏团屈才了,你应该去磐石公司卖保险才对。”
移动枪口,瞄准右腿膝盖,食指扣住板机逐渐向下压动。
谢幕依旧没有任何动作,只不过眼神微冷了几分。
“等等!别开枪!”
一旁的赵舟山立刻上前,双手张开,挡在了小杨的枪口前。
“我知道武水在哪,我说,我们团长脾气倔,警官你别生气。”
神色略微舒展,小杨眉头一挑:“说。”
“刚刚你们破门的时候他正好在这里,不过你们的动静太大,把他吓跑了,就从后窗出去的。”
下巴一台,向身后的组员示意,其中一人立刻就进入屋内。
“组长!后边确实有窗开着!”
组员的报告让小杨紧绷的心弦稍微松驰了一些,终于有线索了。
没有丝毫犹豫,小杨立刻又问道:
“他去了哪里?”
“我不清楚,但我觉得他说不定是跑去面具舞厅了,他以前在那里有个相好的……”
赵舟山还没说完,小杨立刻把枪一收。
“你去通知许茂山,让他们前往面具舞厅汇合。”
“你留在这里,看住这几个人,时间紧迫,我先去舞厅。”
绚烂的彩灯,刺耳的音乐,小杨的肺部因为长时间的超负荷运作,有些痒痛,那种被针剂强行压制下去的疼痛,在疲累的作用下,隐隐又有翻身的趋势。
警配止痛剂的间隔注射时间为一天,现在才过去了不到两个小时,可现在的情况,小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又一管药剂打入,冰冷弥漫而开,疼痛消减。
可没想到还没进门,就被门口的黑衣侍者给拦住了。
“站住,没看到那里写的什么吗?”
反手指了指一旁悬挂着的标语,侍者语气不善。
“不戴面具,不能入内。”
说着就从身旁的箱子里抓出一把面具,没好气的扔在了地上。
“十块一个,概不还价。”
这个时间进进出出那么多人,怎么就偏偏找自己的茬,自觉低头看了自己一眼,经过一系列超负荷的剧烈运动,他那些包扎过的伤口渗血严重,让他现在看起来惨兮兮的。
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