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之前梁越对于她的依赖,高瑞心头顿时警铃大作,距离最后的期限只剩下一个星期,不管对方追到慈善医院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坏事。
于是面上平静的和徐晓燕解释了掐头去尾的来龙去脉,并称把梁越交给她来照顾非常放心。
他这番话明显对心思单纯的徐晓燕很有效果,可惜她这边感动得一塌糊涂,人家才刚走一个小时,就有一位医生亲自来病房通知徐晓燕,她被解雇了。
理由是有病人家属投诉她照看不周,让病人跑出医院,最后还是家属亲自外出寻回,才没有酿成严重的后果。
“怎么会这样?!”
徐晓燕满脸的委屈和震惊,她实在是没想到,看起来那么彬彬有礼的高律师竟然会说出如此颠倒是非的话。
急着想解释,和她在中心医院院当护士的时候不同,这里没有任何一个人肯听一个护工说的话。
急得快要哭出来,不光是自己受了委屈,一想到自己又会和梁越分开,就像有一把刀在不断切割着她的心脏,钝痛不止。
“小越……”
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梁越,他却并不打算帮她留下来。
先不说一个傻子到底能不能做出帮人辩解的事情,再有就是他本来就在发愁,该如何让徐晓燕肯乖乖的回中心医院,如今高瑞正好代劳,何乐而不为呢?
而且经过刚刚那那趟保险公司之行,梁越对于该如何处置高瑞,已经有了打算,就连有关录像带的事,也顺带着有了些眉目。
徐晓燕智商太低,这段时间留在自己身边很容易出事。
于是面对徐晓燕的求助,梁越也就装作听不懂。
徐晓燕据理力争,如果是其他的事情,照她的性格,早就退缩在后了,根本不可能像这样和人争辩。
可是为了小越,她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
“不行!你们这是冤枉人,我不能走!”
“徐小姐,我们已经答应给你进行适当补偿了,如果你再继续胡搅蛮缠下去,我就要叫保安了。”
徐晓燕依旧不肯放弃,很快,两个人高马大的保安就挤进了病房,一左一右的架着徐晓燕,把不断挣扎的她给请走了。
见事情已经解决,医生也走了,一整间屋子就只剩下了梁越一个人。
呼!终于安静下来了。
先是艰难的把身体移回了床上,平躺着,拉好被子,看了一眼墙上快要十一点的挂钟。
通过二虫确认了高瑞的位置以及状态,确认他暂时没有小动作后。
梁越这才闭上眼睛,意识向内一沉,通过透明蠕虫的精神网络,一睁眼,再次回到了位于南城无头街小别墅的客房里。
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复习了一下用大虫操控人体的技术,让身体的行动不再僵硬后,梁越先去了隔壁看了看六飞。
六飞还没醒,但身体状态明显比昨天好了不止一点,或许再过几天就能醒过来了。
接着,梁越又在一楼动物厨房里找到了仆人阿海,并向他打听道:
“你知道无头街谁最擅长撒谎吗?”
“撒谎?文山先生您说的是那些专门靠骗术为生的人吧?”
阿海仔细回忆,很快说出了梁越想要的答案。
“往街的另一头走,一直到微光酒馆然后右拐,就是无头街的黑市了。”
“您进去,然后去那里的随便一家中介,说你想和‘巧舌如簧’做生意,就能和他们联系上了。”
“不过您得小心些,他们这些骗子没有信誉,经常会出现把客人骗得分文不剩的情况。”
放下手中的胡萝卜,阿海认真的提醒道。
“不知道您找这些人是为了做什么?如果您能等,可以让主人帮您介绍几个更可靠的人,不过得等到下周了。”
“不用了。”
真要等到下周的话黄花菜都凉了,肯定是来不及的。
“至于我要做什么嘛,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有个朋友想买辆车,我准备帮他一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