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们的合作就到此结束。”
声音不大,但其中却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您放心,如果这件事让您感到不愉快的话,今后就绝不会发生了。”
阿海的态度诚恳,似乎生怕梁越这位贵客和自家主人产生嫌隙,当即一口就应了下来。
梁越不知道他说的这些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和他们一样,自己也没有完全信任对方。
“希望如此。”
柳正是聪明人,自己的身后是“愚人”,这样把话挑明了说,至少这一段时间,对方应该不会再监视自己了。
目光深沉的看了阿海一眼,点到即止,梁越便不再纠结于这一话题。
“对了,巧舌如簧就交给我来处理吧,我找他们还有事。”
这样的小事对于阿海来说简直不值一提,大声朝门外吩咐了一句,郑家兄弟二人就战战兢兢的进来了。
此时阿海也极有眼力见的退了出去,不大的值班室里只剩下了三个人。
“怎么样?”
梁越一下坐在了椅子上,身体放松的后靠,把两只脚搭在了值班室放满了文件的办工桌上。
“现在改变主意了吗?”
梁越似笑非笑的说着,郑右闻言立刻像是表忠心一般的高声道:
“当然!”
“无论大人交给我们什么样的任务,我保证一定竭力完成!刚刚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大人您,大人有大量,还请您别和我们计较。”
经此一波,虽然心中仍有怨怼,但郑右确实是不敢再和梁越作对了,没办法,谁叫人家抱的大腿更粗呢。
梁越也深知他的想法,于是也不再墨迹,直接把自己的要求和对方详细的说了一遍。
“也就是说,您想要让这个人在最近这四五天内欠下巨额债务,而且放债人的收债强度要够大,最好把他逼得活不下去?”
看着对面双脚搭在桌面上的人点了头,郑右的心这才放下了不少。
这种活计他以前不知道接过多少,没什么操作难度,还没出名的时候做得多。
委托人一般是和对方有仇,或是金钱债务,感情纠纷,生意竞争,仇恨不断积蓄,比起让对方直接去死,他们更希望自己的仇人能够受到精神上折磨。
于是不惜花更多的钱,也要请他们这种人出手,让对方家破人亡。
也不知道对方口中的那个人,究竟是怎么得罪了这位大爷,要把他往死里整。
心中为这位素不相识的人默哀了两分钟,郑右继续问起了目标更为详细的信息。
虽然这次的委托很简单,但他们巧舌如簧可是专业的,越是简单,就越要用心,以防阴沟里翻船,得不偿失。
“他住在哪里?”
“北城外环广场附近。”
“北城?竟然不在南城,那确实是有些麻烦,不过问题不大,他平时有固定的职业吗?”
“有,他是个律师。”
“律师啊,那就没问题……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