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急转直下,震惊之余心头暗叫糟糕,没想到这回竟然碰上了硬茬子。
难怪,难怪刚刚他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开枪示威,原来是背后靠着委员会的人。
这个阿海郑右知道,平日里一直跟在无头街委员会三大委员之一的柳正身边,管着整条街的巡逻队,在这片地界,可以算得上是顶层以下只手遮天的人物了。
能够让这样的人物如此恭敬的对待,说明他靠的很可能就是那位传闻中的柳正委员。
郑右懊悔不已,但人已经得罪了,现在再说什么都晚了。
惶恐的同时,心中也不禁升起了些许埋怨,
有关系早说啊,就算是再掉档次的事情,他也不是不能考虑啊。
郑右这边正在绞尽脑汁的想接下来应该如何尽力弥补,张队长那边的反应就更快了。
听到阿海发话,立刻就上前用钥匙打开了手铐,不断的弯腰道歉,充分诠释了什么是真正的躬匠精神。
还没等梁越说什么,正在尽力挤出笑容的张队长,就被阿海沉着脸给一脚踹倒在了地上。
后背火辣辣的疼,但张队长却不敢有任何怨言,依旧陪着笑,嘴里直赞踢的好。
“真的很抱歉先生,我待会一定会好好管教下属的,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梁越转了转刚才被拷住的手腕,看了一眼阿海要上系着的围裙。
从别墅到这里至少要二十分钟,现在距离巡逻队把他带到值班室只过去了半个多小时,这么看来,几乎是自己这边一出事,阿海那边就知道消息了。
他在监视自己。
梁越几乎立刻就得出了这一结论,不过面上却没有任何异样,淡淡道:
“我的枪。”
“先生的枪呢?!”
阿海冲身旁的人大吼,和梁越印象中那个温和克制,尽职尽责的仆人阿海判若两人,巡逻队员们当即手忙脚乱的把梁越的枪递了过来。
拿过手枪检查了一下,发现这才一会的功夫,差不多快要打空的弹夹里,竟然被重新装满了子弹,明显是打了想要将枪据为己有的主意。
如此一来倒是便宜了梁越,白得了这么多子弹。
这些意料之外的收获,稍微冲淡了一些被监视的不快。
但一直被这样监视着总不是个办法,如果不涉及到本体还好说,可是自己这次找人的目的是为了引高瑞上套,高瑞又是和本体有直接接触的人,稍有不注意,就很有可能会被顺藤摸瓜。
于是梁越打算有话直说,直接将风险扼杀在摇篮里。
“阿海,我有些话想和你单独说。”
值班室里的巡逻队员们,包括郑家两兄弟在内,都极有眼力见的退了出去。
很快值班室里就只剩下了阿海和梁越两个人。
“柳正让你监视我?”
阿海闻言一愣,没想到梁越竟然会这么直接,但也没有否认,只是道:
“文山先生您有所不知,无头街情况复杂,主人之所以会这么做,只是为了保护您的安全,请您别这么想。”
现在没了其他人在场,阿海又把对梁越的称呼从先生改回了文山先生。
保护安全……这是跟他扯淡呢?
“我不管什么安不安全,我的安全我自己可以负责,不劳你们费心。”
“我和柳正现在只是合作关系,各取所需,告诉他,别再这样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