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进主街道旁的小巷，七拐八绕的走了将近半个小时，二人来到了一家偏僻的网吧。
交了一个小时的费用，胡山就领着一头雾水的吕过坐到了老旧的机子前边，将电源打开。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吕过满脸迷惑地看着胡山淡定的打开浏览器，然后于键盘上敲敲打打的输入了一长串网址。
“记好了，这是虫巢网的网址，当年我摸爬滚打，为了拿到这个网址差点连命都丢了，也就你运气好，才得病就遇上了我，便宜你了。”
胡山指了指显示正在加载的页面，冲站在一旁的吕过叮嘱道。
“虫巢网是我们虫群精神病人生存的基础，上边能买到很多线下搞不到的东西，其中就包括能缓解意识断联的东西。”
“来，你注册个账号。”
屏幕跳动，显示出底色一个红黑相间的网站。
注册流程很简单，只有三个输入框，昵称，密码，确认密码。
吕过用了不到两分钟就成功注册了一个昵称名为口口的新账号。
“直接把姓横过来，你这名字还真是简单粗暴。”
胡山随口吐嘈了一句，就从吕过手中夺过鼠标，极为熟练的点开了网站的交易页面。
“我的账号等级更高，用起来更方便，但是这段时间我被人盯上了，必须得低调点，所以就先用你的新账号凑合一下吧。”
昏暗的地下室里只有鼠标点击的咔哒声，以及键盘按动的脆响。
吕过默默的将网址记牢牢地记在心里，同时心中升起了些许困惑。
“谁都能在注册虫巢网的账号吗？”
“当然不能。”
胡山继续敲击键盘，头也没回的说道。
“只有像我们这样的病人才能注册。”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是不是觉得刚才的注册程序太简单了？”
“其实没你想得那么简单，人家网站的本事大这呢，就刚才你打那几个字的功夫，早都已经用某种我们所不知道的方法检测过你了。”
真的假的……
吕过听着觉得有些离谱，可转念一想，虫群精神病人能拥有各种各样功能各异的捕食磁场，或许网站的检测手段也是某种神秘的磁场也不一定。
“好了，我联系上了一个卖家，和他约好今晚十二点交易。”
“等精神稳定液到手，暂时就不用担心意识断联了。”
“精神稳定液是什么？”
不放过任何一个长见识的机会，吕过当即提出了疑问。
胡山也很有耐心，让吕过坐下，然后仔细的讲了起来。
他的说法很专业，凯凯而谈中夹杂着很多吕过根本听不懂化学名词，听得他云里雾里。
从原子讲到分子，从分子讲到物质结构，吕过都快要绷不住了，才终于说了一句人话。
“总之精神稳定液就是一种能抑制你的脑电波活动，从而降低脑波连上虫族群体精神网络的药物。”
“……”
你早这么说不就得了……
吕过有些无语，强压着嘴角的抽搐，虽然知道不太好，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胡叔，你以前当过老师？”
“你怎么知道？”
胡山很是惊讶。
“我以前教过初中的化学。”
“……就看着像，哈哈哈。”
“看不出来啊你小子，长得傻里傻气的，倒还挺聪明。”
“……”
他怎么感觉似乎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