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一个二个都没完没了了是吧?
郁闷的和胡山一起离开了网吧,回到旅馆,没有镜子,他还特意从厕所接了盆水,关好门,将自己的脸上下左右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又一遍。
是,他承认自己长得没有曹忠宇,戴元这种大帅哥好看,可也不算太差啊。
算是小帅……吧?
水中模糊的倒影晃动,房间的门突然砰的一下被打开了。
“小吕,你先出来一下……你这是在干嘛?”
“咕嘟咕嘟!哈哈哈,天气太热了,我喝点水哈哈哈哈。”
“用脸盆喝水?”
“吨吨吨吨,嗝呃!用盆才过瘾!”
“咕嘟咕嘟,吨吨吨!”
“……先别喝了,出事了。”
跟着满脸严肃的胡山,吕过来到了一间隐蔽的库房内。
里边灰尘蛛网密布,稀疏的光束从房顶的破洞照射而下,然后他一眼就看到了库房正中央那几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浑身一僵,紧接着就直直地愣在了原地。
胡山却没有丝毫迟疑,几步上前来到尸体旁蹲下,一一掀开了盖在上边满是血污的干草。
而昨晚还在和胡山竞争会长之位的唐亮也赫然在列。
本来就人员匮乏的愚人会,在正式成立的第二天就惨遭减员,尤其其中还包括组织的“元老其一”,这种突发状况顿时让胡山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看向在场为数不多还活着的几个人,沉声道:
“怎么回事?”
“胡哥!我们被人给卖了!”
“他们杀了唐先生!”
“我们要报仇!”
“别吵了!!”
胡山骤然抬高音量,震得周围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而落。
“你来说。”
指了一个平时老跟在唐亮屁股后边的小跟班。
没了多余的声音,这才将事情发生的经过给一五一十的讲清楚了。
唐亮是南城本地断鱼街人,家里从祖上时起就一直在做倒腾废品的生意。
从那些背包客,或者垃圾处理厂里收购大量的可回收材料,然后再通过秘密渠道卖给西城区的工厂。
这种买卖利润可观,风险却也不小。
唐亮很可能就是在此期间得罪了什么人,从而导致在昨晚会议结束后,被人埋伏在回家的路上,甚至连通几个会里的手下也一同杀害了。
听完前因后果,胡山沉默了好一会,将干草盖了回去,然后向唐亮的小跟班道:
“唐先生的遗物呢?”
跟班立刻将一包带着血的衣物递了过来。
胡山在里边翻找了一会,找出了一个黑色的皮夹,将里边的钱全拿了出来,然后把钱和将衣服一起给扔了回去。
“这些钱拿去给他们的亲人吧,唐先生的家人那边,我去说。”
“我们愚人会,决不会让他们白死的。”
“愚人万岁!!”
口号一出,大家纷纷又做出了手背津贴额头的姿势。
“愚人万岁!”
虔诚的宣誓完毕,胡山走到呆愣在原地的吕过身边。
“走,现在去断鱼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