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过走了过去,探头探脑的向里张望。
院子里没人,只有一些架子,上边架着各种木制的兵器,地上还零零散散的放着几把大小不一的石锁,像是个练武的地方。
“有人吗?”
吕过试探的喊了两句,见里边迟迟没人回应,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进到院内将门关上,心中默念一句抱歉,然后就开始在几间屋子里四处翻找起来。
本想找一套不起眼的衣服换上,却没曾想翻了半天,连根线头都没翻出来。
看这家人的家具陈设,条件应该不错啊,怎么连件衣服也没有。
两手空空的回到院子里,正在疑惑,吕过忽的听见院外传来几声响动。
吕过反应迅速,一把抄起孩子,就躲回了屋子里。
“咦?门怎么锁上了?”
“卡啦卡啦!”
“推不开啊,难道是六飞回来了?”
“回来个屁,黑索会的人差不多死光了,他要是还活着,能不管他弟弟?”
“也是,可这门怎么锁了?要不还是算了吧,以前王叔待街坊邻里都不错,这院子不如就留给柱子这可怜的娃吧。”
“管他锁没锁,我翻进去打开就是了,还有可怜什么可怜,柱子不都已经被马戏团的谢团长收养了吗?既然院子空出来了,迟早也得给别人占了去,便宜他们不如便宜我们。”
“可是……”
“别可是了,这院子位置不错,离主街不到五百米,到时候给你娶媳妇用。”
紧接着院子里就传来了落地的声音,然后嘎吱一声脆响,院门被人打开了。
吕过猫着腰,一手捂住小球的嘴巴防止她出声,另一只手搭在窗沿上,小心翼翼地探头向外看去。
只见院子里进来了两个男人,皮肤黝黑,一见到院子里的刀枪兵器,就开始忙活起来。
“东西还不少,先把这些搬柴房里去吧,我去,还挺沉。”
两人卯足了力气合力搬动石锁,一步一挪的进了紧挨院墙的柴房。
吕过找准时机,拎着孩子就想偷偷溜出去,可才起身,连门槛都没踏过去,余光就瞟见院门处又进来了一个人。
膝盖条件反射似的一弯,吕过瞬间又躲了回去。
好险好险,差点被发现了。
心有余悸的同时,吕过听到了一道悦耳的女声。
“你们在做什么?”
正在柴房里忙碌的两个男人明显也听到了。
“你管我……”
其中一个男人从柴房里走出来,许是因为正在做缺德事被撞破的羞恼,他的声音很大,其中带着些虚张声势的意味。
可还没把声势给张起来,不知怎么的,他气势汹汹的声音一下子就没了。
院子里顿时弥漫起一股诡异的安静,针落可闻。
吕过蹲在门边,微微侧身,就看到了男人呆滞的脸,似乎是看到了什么让他震惊的东西。
“我问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那道悦耳的女声再次响起,和刚才不同,能够明显听出其中隐隐参杂些许不耐。
然后,吕过就看到男人那呆滞的脸开始逐渐变红。
“我……我……我……”
他说话开始结巴起来,全然没了刚才的凶神恶煞。
什么情况?
吕过心中好奇,于是就从门口退回了窗户底下,缓慢的露出双眼,向院门处看去。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女人。
一个漂亮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