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爸爸和柳正叔叔是多年的好友。”
当对方手里的连环画吧嗒一声掉到柜台上的时候,梁越就知道了,比起美丽的皮囊,手中的权利才是无往不利的通行证。
在的到青年点头哈腰再三的保证,发誓一定会将三人牢牢盯住后,梁越离开了旅馆,随意走进街边的一条无人小巷,等他出来的时候,已然买来的兔子面具戴在了脸上。
“叩叩叩!”
叩响别墅的大门,前来应门的是阿海,明明几天没见,他的脸上却多出了几丝肉眼可见的无奈与疲惫,甚至一只手上还端着放有食物的托盘,似乎正在给谁送饭。
一见门外站着一个戴这兔子面具的怪人,没有丝毫迟疑,立刻从背后摸出了一把手枪。
肉粥翻倒,流满了门口的青石台阶。
梁越有些嫌弃的后退半步,阿海已经将枪口对准了他的眉心。
“谁?”
没有半句废话,阿海言简意赅的厉声询问。
“我来找文山。”
在听到文山的名字后,虽然掩饰得很好,但他能看到对方的脸上出现了转瞬即逝的惊愕。
枪口依旧没有挪动,梁越抬手掀起头上的兜帽,那张本来被半掩住的廉价兔子面具,就这样彻底暴露了出来。
别墅窗户里透出的暖黄色灯光,落在略带曲面的光滑面具上,拼凑出一块块斑的光斑,将面具割裂成几个部分,没有一丝生气。
就这样僵持着,不知何时,一滴滴冷汗顺着阿海的额角滑落。
“能让我进去了吗?”
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阿海强行压抑住想要大口呼吸的欲望,这人的身高明明比自己矮小许多,听声音又是个女人,自己不应该害怕才对。
可现在的事实却是,他在发抖。
没来由的,在见到这人的第一面时,就有一股冷气噌的一下窜上脊梁,就仿佛他在舔血生涯里数次救过自己性命的第六感,正在告诉他,这个人很危险。
这样的感觉,他只在第一次见到文山先生时感受到过。
她是谁?是文山先生的朋友,又或者是找上门来的敌人?
阿海心中举棋不定,对方的危险性让他不敢轻易做出回应,极度紧张之下,他的注意力又落到了那张兔子面具上。
南城通缉犯横行,这些人仇家众多,用面具掩饰真容也是常有的事,只不过用这样夸张显眼的动物面具的,却着实是少数,这么多年以来也只见过戴虎面的……等等!
脑中似有电流闪过,阿海瞬间想到了什么。
难不成文山先生和眼前的这位危险人物,都是某个神秘组织中的一员?
思绪电光火石的飞快转动,联想到文山先生上头那位大名鼎鼎的人物。
如此说来,这个以动物面具作为代号组织的首领,很可能就是……愚人?!
想到这,阿海立刻手忙脚乱的放下了枪,同时恭敬谦卑的弯腰致歉。
“这位客人,请原谅我的无礼,您先进来吧,我这就去通知文山先生。”
再次深深鞠躬,阿海一边强作镇定,一边将人迎进了别墅的院子里。
“尊贵的客人,鄙人阿海,是柳先生的管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您?”
对方没有立刻回答,片刻之后,才从面具之后传来嗡嗡的声音。
“你就叫我脱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