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暴躁,你答应回警队,无论是对你对我又或是对于外环的所有居民,都是好事,以你的能力不应该缩在南城那个小地方。”
“另外放心好了,这个梁越只要还活着一天,就能一直在慈善医院接受治疗。”
深吸一口烟,火星闪烁,谢幕转身准备离开。
“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
“当然,如果你愿意我还能在医院附近准备一套房子,你们可以一起住进去……”
谢幕的脚步一顿。
“停”
她不耐烦的抬起了手,随手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捻灭。
“白墨,你是不是搞错了些什么?”
“对,我会答应你确实是因为他和我妹妹很像,一样瘫痪在床,一样智力有缺陷,可是你别搞错了,他不是我妹妹。”
“我妹妹早就死了。”
捡起地上的拐杖,谢幕拉开天台的铁门。
“别自作聪明做些多余的事,我出力,你出钱,仅此而已。”
砰!
铁门被重重的砸上。
白局长没有回头,只是上前依靠在护栏上,看着远处已经彻底升起的太阳,还有天地交界处那条由蔷薇花海形成的横贯天际的红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局长!”
一位警员快步向她跑来。
“是东城监狱那边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局长,刚刚值班的兄弟来报告,说有个保险公司的人来问梁越在哪个病房,还说他有一笔六百万的保险费……”
“什么?”
白局长眉头微微一皱。
“为什么前期让你们调查的时候没有发现?”
“好像是那个姓高的律师想要独吞保险金,所以刻意对资料进行了隐瞒处理……”
警员越说越心慌,严格说起来这确实算是自己的工作失职,可是谁能想到这样一个无依无靠的傻子还能有这么一比巨额保险金继承啊。
白局长想了想,立刻对眼前紧张忐忑的警员说道:
“把他拦下来,动静小点。”
这个关键的时候,不能让梁越拿到这笔钱,更重要的是绝对不能让谢幕知道。
……
坐在慈善医院的大厅长椅上,黄相霖打了个哈欠,如果细看,眼角和脸颊上还有淡淡的淤青,出门前,他特地用徐母的化妆品遮盖了一下。
本来还请假在家养伤,昨晚公司紧急给他打电话,说有个客户到了约定的时间一直没到公司办理保赔手续,前边的程序都已经走完了,钱也已经从中环城的总公司转到了外环公司的账上,快要到年关了,再不走完怕影响业绩,就让他紧急处理一下。
他先是给客户打了电话,但是没人接,于是又去了客户留下的公司地址,结果被告知这位客户因为贪污公款前段时间被抓了。
饶是黄相霖工作多年,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奇葩的事,于是和领导一通汇报,就先来了受益人住的医院准备看看情况。
可谁知到前台一问,说是让他稍等,结果这都等了多久了?
看了眼大厅的电子屏幕,这都快二十分钟了,目光扫视着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特别是护士和护工,却没有他想看到的人的身影。
说实话,他今天之所以这么积极的过来,除了领导的催促,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想见徐晓燕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