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叫‘虫枢’,是七百年前透明蠕虫的第一位锁链用某种特殊材质制成的吊坠,只要将虫枢戴在身上,就能让蠕虫将你看做同类,同时进行一定程度的控制。”
“什么?!”
剥皮女闻言一惊。
“这么说来只要有虫枢就能成为锁链?!”
本以为自己与锁链之间的距离遥不可及,如此一来岂不是又有了希望?倘若骆丰说的是真的,那么吊坠的价值将难以估量,更何况这里正好就有一只可以束缚的透明蠕虫。
可还没等剥皮女高兴多久,骆丰却忽的冷笑一声。
“你想当透明蠕虫的锁链?哈哈哈哈,省省吧,话说你了解过透明蠕虫究竟是一种怎么样的虫子吗?”
“不就是虫族中的一种吗?”
“哈哈哈哈哈。”
骆丰笑个不停,就像剥皮女说了什么很可笑的话,这让她不禁有些恼怒起来。
“你笑什么?”
“没什么,如果你想做锁链,就应该接受一下系统的虫族种类学教育,在所有虫族中,透明蠕虫非常特别,特别的难以控制,特别的臭名昭著。”
“就拿其他常见的虫子举例,金翅蛇蝇贪吃却温顺,六翼蜈蚣挑剔但容易引导,肤虫喜欢力量型磁场的锁链,就连以脾气暴躁著称的紫电蜘蛛也有偏好女性的特点。”
“但透明蠕虫呢?它有什么偏好和特点吗?答案是没有,今天它可能喜欢你,然后你成为了它的锁链,但明天如果天气不好,它没吃饱,你话太多了,你话太少了,你穿得不符合它的心意,这虫子就会立刻失控将你撕成碎片。”
“这么说吧,自从它的第一任锁链在七百年前将透明蠕虫母体分成数个部分藏匿于联邦各处时起,记录在册的锁链一共只有三个。”
“第一个人是一名代号X的死刑犯,他被当做食物扔进了关有一只透明蠕虫的牢房里,第二天看守前去查看,惊讶的发现死刑犯非但没死,反而成为了蠕虫的锁链,这件事在当时轰动一时,几乎打破了科学界只有精神病人才能成为锁链的铁律,只可惜这一奇迹没有持续多久,三天后他就死在了蠕虫的口中。”
“后来经过大量的研究,发现这一奇迹纯粹是因为透明蠕虫的一时兴起,根本没有二次复制的可能性。”
“第二个人是一位活跃于南城附近的背包客,也就是这个人发现了虫枢吊坠的秘密,他依靠吊坠以及自身绝佳的运气,竟然整整控制了那只蠕虫将近一年,依靠蠕虫的力量,他开始整合混乱的南城,还成立了南城同盟,也就是现在南城议事联盟的前身,想要与联邦政府谈判。”
“结果后来同盟叛乱,一位亲信偷偷拿走了虫枢吊坠,这位名噪一时的风云人物也落了个葬身虫腹的下场。”
“最后一人是个警员,他束缚的蠕虫和第一个人的是同一只,当时的联邦政府在前线屡吃败仗,于是在结合以上两个失败案例的基础上,又做了海量实验,最后硬生生用命堆出了这位锁链,只可惜这人最终也死得很惨。”
“了解了这些,你觉得你会是幸运的第四人吗?”
咕噜。
剥皮女喉咙滚动。
“不过也不需要气馁,帮里的金翅蛇蝇束缚难度不高,只要你肯好好替我办事,成为锁链也并非难事。”
前边说了那么多,已然让她彻底打消了成为锁链的想法。
她想要成为锁链是因为只有锁链才值得让那些组织冒着巨大的风险将一名虫群精神病运进中环城,中环城有更先进的治疗方法和药物,她想活,而不是单纯为了成为锁链去赌命,孰是孰非她还分得清。
但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物了,现在不是和骆丰翻脸的时候。
她面上不显,只是顺着骆丰的话头表了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