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梁越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即将出口的话上,但王芳就像故意耍弄他一样,才开了个头,就把语调拖长了,迟迟不肯给出下文。
“他什么?”
“你这么急做什么?我发现只要一提到他的事,你就会难得的专注起来,你到底是对我感兴趣还是对他感兴趣?”
说着,王芳有些不高兴了,放开梁越的手,哼了一声,背过身去耍起了小脾气。
对方这种阴晴不定的脾气,让梁越顿感如鲠在喉,嘴角不经意的抽动了两下,无语的同时,只能耐下心来,又把对方哄高兴了,才终于从王芳的口中听到了那个完整的有关黑金的秘密。
“他……其实那方面不行!”
梁越:???
这个王芳所谓有关黑金的秘密听得梁越满头的问号,什么玩意……
没有注意到梁越此时的不对劲,王芳像是终于把憋了好久的秘密和他人倾诉了出来,犹如开闸泄洪,一发不可收拾。
“你知道吗?别看他块头那么大,结果根本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笑死我了……”
王芳笑得花枝乱颤,梁越站在原地,就连面具下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也冷漠的绷着。
没有血色文字的任务完成提示,显然,黑金不举的可怜男科问题,并不是那个藏在他心底的秘密。
等王芳笑够了,梁越不甘心,又多问了一句:“你原来不是说他在害怕什么吗?说他心虚,还有狗什么的……”
“对啊,他就是害怕自己不行的事情传出去,所以心虚,才整天往教会跑,看医生不管用,那不就得拜神了吗?”
对于这个回答,一时间梁越无言以对,好像说得确实是有那么点道理。
“不过狗,倒和这事没什么关系。”
一边说着,王芳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原本坚定的语气变得迟疑起来。
梁越闻言心中一动,继续不动声色道:
“那和什么事有关?”
被炭笔描过的双眉微微蹙起,支起一只手,食指微屈的抵在脸颊上,做出回忆的思考状,而后才有些不确定的解释。
“我也不太确定,只是好像有一天晚上,黑金说过一些奇怪的梦话。”
“他说他不想再当狗了,想当人,让谁放过他什么的,不过我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说过,只是大概有些模糊的印象,哎呀,记不清了。”
“你再仔细想想。”
如此关键的消息,梁越自然不可能只听一半,于是追问。
“你这么认真干什么,黑金本来晚上睡眠就不好,做噩梦说梦话也正常,哦对了,我估计他老跑教会神拜和这个也有点关系,失眠,体虚,不举,真不知道他那身肌肉是怎么练的,身体差成这样。”
听了王芳的话,梁越若有所思的沉吟起来。
虽然她说的话没有逻辑,里边的信息也很散乱,连不起来,但有一句话却说得很对。
失眠,体虚,外加不举的人,为什么会被血色文字评价为“力量达到种族极限的人”。
还有梦话中的狗与人。
这很不对劲,难不成……黑金的秘密正是和他所拥有的强大力量有关?而这些身体上的毛病,则是获得强大力量的代价?在他的身后甚至于还隐藏着一个能把他当作狗驱使的未知存在。
经过这一连串的推测,梁越感觉到自己似乎正在逐渐拨开重重迷雾,离真相更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