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的法子吧。”言让没详细说,他又怎么详细说呢?
他是用灵力强行给左穹续断经脉,而现在的医学上,对经脉的存在却还是琢磨不透的阶段,再给他们解释灵力?
——那更不可能了。
哪怕都是种花国的年轻人,哪个都曾幻想过如果有一天修真会怎么怎么样迪奥三天,但你要是真跟他说“看你骨骼清奇教你修真”,脾气好点的就只是不信,脾气冲的立马就能给你骂一个狗血喷头。
言让说的不清不楚,而且显然是不准备说清楚的架势。
左穹原本是觉得言让不会在这种事情开玩笑的,他不是这样的人,但现在,又觉得言让是不是善意的谎言,想要给他一分希望。
“你再想想,暂时不用急着做决定。”左穹的情况是紧急,但也不会即刻毙命。
——所以,他还能花几天时间考虑考虑。
“甚至其实你就算是立刻做了决定,我也没法儿立刻动手。”毕竟他现在的灵力,也不多。
“好,那我想一想。”
左穹郑重的应道。
在言让看来,两三年的时间或许不值得,但对左穹来说,如果能多出两三年的时间
,他是很乐意的,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
——有这两三年的时间,他一定能摁死埃伯森。
他不稀罕坎贝特家的权势,但他得护着自己和舅舅、舅妈和左晧。
事情说到这里,言让也不准备在这里多呆,左穹也是难得没有工作要处理,还是让他多休息为好。
左晧给左穹掖了掖被角,准备跟言让一起出去。
言让原本出门的脚步却又转回来:“这样吧,我先帮你减轻一点痛苦,让你能先好好睡一觉。”
左穹原本已经有些放松下来恍惚的神智,一下又被唤醒,但毕竟消耗过大,还有些反应迟钝。
左晧就只看到言让在他哥的身上几处地方用手指按了按,原本一直睡不安宁,眉头总是紧皱的左穹,几秒钟内就睡了过去。
——神情前所未有的放松。
左晧蹑手蹑脚地关上房门,压制着兴奋,低声问言让:“让哥,这就是中医里所谓穴位经络吗?你这是会点穴?”
他不是没有见过中医,为了左穹的身体,只要信得过的医生,他们谁没找过?
但左穹现在的身体,就连止痛药都不敢多吃,也不太起作用,可言让只是摁了几下,左穹明显就舒服不少。
这就不能不让他把言让供上神坛。
言让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当然不是什么中医里的点穴,但他也是以灵力滋养了一下左穹体内伤的最终的位置。
——他从跟左穹说他有法子能帮上忙的那一刻起,就知道自己的手段会被人看出怪异,但他并不打算解释。
“我不会给你细说我用的这些法子到底是什么。”
“这其实就是一场豪赌,我什么保证都不能给你们,所以我说,让你们仔细考虑。”
“我能做的,就是如果你们选择了信任我,那我会尽最大的努力。”
言让的认真,终于让左晧激动的心情冷静了下来。
他的神色一点点平静下来,双眼盯着一直神情平淡的言让,最终点了点头道:“好,我会跟我爸妈和我哥好好商量。”
——其实这种事情在外人看来,甚至是有些可笑。
言让什么“方案”都拿不出来,全凭一张嘴“胡说”他都没说出一个花来。
可左家的人选择的却是慎重考虑,
甚至隐隐偏向于信任言让。
但凡现在有个外人在场,怕是都要说左家两兄弟怕是得了失心疯,因为怕死,恨不得揪住任何一个稻草。
怀有恶意的人,说不得还得说一句,这会儿若是跟左家兄弟说生吃个老鼠之类的东西就能活下来,他们是不是也得考虑试一试?
揭过这个话题,左晧领着言让去餐厅。
言让到的时候,已经就临近午饭时间,这在左穹房里一番商谈,时间都有些过了。
幸好,以左家的待客之道是不可能让饭菜冷却的,言让和左晧坐下,厨房那边就上了一直温着的饭菜。
——还不用吃,言让就知道这些菜蔬都是从他的地里出来的。
还有餐后水果,直接就是言让带过来的草莓。
若是以前,直接把别人送来的东西即刻端上餐桌,这显然是很不礼貌的事情。
但言让送来的果蔬的品质实在是好的不行,左家现在一日三餐的用料,可都是从酒楼冷鲜车那边匀过来的果蔬。
甚至导致有些相熟的人家都说,如果再订不上左家的酒楼的席位,他们就要来左家蹭吃蹭喝才行了。
——左廷好些老伙计都说,跟左廷谈生意时不要再选什么其他餐厅酒楼了,就俩地方,要么左家,要么左家的酒楼。
这些事情,自然是左晧逗乐子似的跟言让说的。
正说着,言让的电话响了,一接通那边展云希简直要嚎到飞起的嗓音就传了过来。
就连坐在一旁的左晧都听了个清楚。
只是,言让刚应下展云希的话,刚按下挂断的手还没抬起来,就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小甜”和“琑:逍遥公子”小可爱的吨吨吨~~
告诉大家一个不太好的消息,作者菌腱鞘炎犯了,所以今天没有二更
嗯,这第一更都迟了,么么啾
不过说一个比较好的消息,作者菌周末会努力日万,带着胸有沟壑的w贵妃,波涛汹涌波澜壮阔的向着大家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