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因为你之前的算计,我匆匆从江省赶回来,是坐的高铁。我这还有车票呢。”
江省与泷县之间的距离自驾要四个多小时,而坐高铁,加上前往车站和回村的时间消耗,也才不到两小时。
看着言让的车票,众人的天平又再次往言让这边倾斜。
——甚至已经有些人在想,是不是之前的事情,周海没在言让这里讨着好,所以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就是这手段似乎不那么高明?言让真的自证清白了的话,周海这伤不就白上了?
有些人不由幸灾乐祸的想,这个周海真的是干啥啥不成,想害人都不先确认一下言让独身一人待着,偏挑人家有时间证人的时候。
周海简直要跳脚:“没有车,你不会,骑电驴吗?”
他的喉咙似乎更难受了,负担不了他的咆哮。
警官准备还是先去测算具体举例,再找一下有没有所谓的小电驴,光听这两人的辩论对案件的进展也已经没有太大的帮助。
——其他的事情,等他们做好这些调查之后,也可以回了所里再
给他们做详细笔录。
言让发现了他们的意图,为了节省为人民服务、付出许多的警方人员的精力,言让忽然快步拿过村长家院里水池上搭着的一块布。
也不知道具体是用来擦什么的,有些灰黑看不出原色,还带着一些泥巴印子。
言让一把抓过周海的肩头,往他的脖子上一抹。
周海哇哇大叫,就要挥拳打人,警官连忙上来拉架。
在警官拉住周海和自己的时候,言让就收了手,一摔抹布,一副气的不轻似的:“哼,你有这时间不如回家洗洗澡,这脖子都不比抹布干净多少了。”
——原本以为要打起来,大家都很紧张,好几个人还准备拉架。
但这会儿一听脖子两字,目光就不由自主的都落到了周海的脖子上,包括两个警官。
这一看,原本看着似乎真的凄惨的不行的,被掐的乌青乌青的脖子上,现在哪里还有那淤青?
竟然被布一擦就擦掉了?这还不是画上去的?
就连两个警官都黑了脸,下意识的想到之前他们要伸手碰的似乎,周海的避让,说的疼的根本不能碰。
周海看到众人骤变的脸色,刚开始还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听了围观的人三言两语,这才想起来看自己的脖子。
这一看,就连他自己都懵了。
——之前疼的他要死要活,话都说不清楚的淤青,竟然一擦就掉?
明明之前他疼的都不敢碰,感觉手指不过就凑近而已,都会觉得疼了。
周海茫然的看着周围一群人指责的神色,耳边那些话语渐渐模糊,他碰了碰自己的脖子,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真的碰到了,也真的没什么痛感,好似之前嗓子都撕裂的感觉都是幻觉。
“不,不是,我没,我没撒谎。”他先是声如蚊呐,最后咆哮的吼了出来。
但也正是这声如洪钟的嗓门,证明他之前的嘶哑嗓音都是装的。
周海自己也更懵了,他侧头去看言让,像是看到什么恶鬼。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他之前的疼痛真的不是假的,他更没有说谎,可没有人会相信他。
不过,这些难堪不过是一会儿的,周海愤恨的像是要将言让吞嚼的眼神很快落到了言让身上。
“麻烦警官带他回去,对我的污蔑该走什么程序走成什么程序。”
周海再不愿意,但“事实”摆在这里,他对言让再恨不得生啖其肉,这一刻也无能为力的跟着警方回去。
言让出了村长的门往回走,许宏光这才大步往这赶,神色带着几分焦急,看到言让完好无损,这才放下心来。
——也不知道又是哪个长舌的去通知许宏光却又不说完全程。
“爷爷别担心。”
“他说那些话,我就是真打他一顿解气又怎么了?”言让无所谓的道。
也是知道许宏光对自己的宠溺,根本不会相信他是暗地下手的那个人,才敢说的那么肆无忌惮。
许宏光却是拍了他一下,言让口无遮拦要是给别人听了去以讹传讹怎么办?
言让笑笑,就住了口。
——没人能想到他有手段让周海的淤青说出就出,说没就没,就不会有人相信他真的掐了周海,还像晃小鸡崽儿似的晃了他。
其实,那些“淤青”只会让周海疼大概小半天,而且也不会太疼。
——如果他就此回家去,不在出现在言让的面前,大概到明天早上就会恢复了。
但,周海算计言让没成功,他都觉得是自己吃了亏,因此还被言让打了,他就更不可能就此罢休。
如果什么伤势都没有,他说言让打了他,说破天都不会有人信。
他原本都已经咬牙忍了,只等着以后找机会。
没想到这么一想,老天爷就给他送来了淤青,这不就是他的机会吗?
作者有话要说:言让:不,老天爷并不想管你,是爷爷给你下的套
你既然要非得钻,爷爷自然也得给你递点“自信”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