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39、第39章
言让进村长的门,还是很多人知道的,毕竟村长家这块一是人员居住比其他地方密集一点,二也是村长家刚刚才发生一件大事。
——不过一会儿,言让又进去了,这种事儿能不让闲着的村民多注意一点吗?
之后,言让就一直没出来,也没传出很大的动静,就更让人好奇几分。
他们以为言让是去找村长吵架的。
另外关注言让进了村长家这事儿的人,就是之前心思不定的人,还在担忧着言让会给出个什么结果。
哪知道最后等到的,是警方来人,周海跟着两个警员后面,脖子上带着淤青,喉咙哑的只能发出气音。
三人一直往言让家走去,一看周海那样子,就知道他是要去找茬的,一个村民想了想,拦住了几个人。
“你们是要找言让的话,他在村长家呢。”一边说,一边指了指。
——这要是让他们找到言让家去,不说找不到人,就说周海这家伙,还不知道要怎么说许宏光,到时候再给人气着、伤着。
言让有多护着他家里人,就看之前他骂周海那些话就知道了。
两个警官自然不是非要上人家,就转了几步敲了村长的家门。
——说起来,他们对言让还有点印象,当初言让逮着那个毒、贩,他们派出所除了值守的,全都半夜“爬了个山”。
言让看见周海的时候,毫不意外,哪怕不久之前这家伙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恨不得把脑袋摇掉。
但其实,言让没在他的脸上看到一丝悔过。
周海这时正耀武扬威的看着言让,一副要你好看的神色,拿着手机一顿噼里啪啦的打字。
“警官,就是他,你们快抓他。我跟你们回去做指纹比对,我的脖子就是他掐的,能够采集到他的指纹吧?”
周海险些将手机怼到警官的脸上,看的那个小警员险些成斗鸡眼,极力后仰着头这才把手机拿到自己手上。
看完周海的话,警官看了看他的脖子上的淤青,虽然之前已经看过。
但不说他之前就心头存疑,就说现在看周海说的检验指纹,警官就很想说,你怕不是在为难我胖虎。
——采集指纹回回都那么顺利的话
,他们哪会为那么些案件头秃?
周海这淤青,这种伤势确实能够采集到指纹,可问题是周海的汗渍、皮肤分泌的油脂,早就污染了指纹好么?
而且,最令他怀疑的就是,如果真如周海所说,那以他们判断的时间,这事儿不过发生在半个多小时之前。
——言让身手不错,力气不小,这是他们全队都知道的事情。
那么,就假设言让真的掐了他,可周海以为淤青是及时显现的吗?而且还那么深,青紫的泛黑。
但心底虽然有了这些疑惑,两位警官对视一眼心底门清后,还是开口询问言让对这件事情怎么看。
言让一脸懵,随后一脸嫌弃的样子:“哦,那按他说的,可能我得有个双胞胎兄弟。”
“我送完我爷爷回家,就来了村长家,然后一直到现在没有出去。”
这一点,不但村长能证明,门口围观的好几个村民都能证明。
周海气的要冒烟,顿时也管不得自己的喉咙痛到不行,嘶哑着声音开口:“明明就是你。你先来掐的我,再来村长这里不行吗?”
言让面对指责依旧不慌:“哦,那案发现场是哪里?我是怎么掐的你,你一直就没反抗?你这身板也不小,是乖乖地任我掐的吗?”
周海觉得言让的话里每一个字都是在对自己进行侮辱,他根本来不及打字:“就快到我家那处路口,你那么大的力气,我怎么反抗,你一把掐着我脖子就把我提起来了。”
“不然我能受这么重的伤吗?”周海一边说还一边忍不住吸气,原本就不那么好听的嗓音,现在听起来就更令人皱眉。
——听着就让觉得他说话太艰难了。
但这并不能引起言让的一丁点同情心:“你家在村北,我家在村东,我送完爷爷回来就到村长家,这过程就算不看表,也能估算个大致时间吧?”
“以我家到村长家的距离,走一趟的时间,我还能半道跑那么远掐你一顿?”
“那我可以去参加奥运会为国争光了。”
周海被言让这冷嘲热讽的气的不轻,本来看他好像真的很难受的样子,已经对他有些同情的人,听到言让这话,就不禁又想。
虽说周海看着是伤的不轻,可言让似乎更无
辜啊。
——就算周海真伤着了,但似乎也不像是言让做的,这么来污蔑栽赃言让,言让未免也太倒霉了吧?
警官本来很想正义的说一下,咱们好好说话搞清楚案情,不要这个样子说话,会容易让气氛不严肃正经的。
可言让又不骂人又不动手,这话说出来他们没来由就觉得是不是有点偏帮周海?
如果言让真是被周海冤枉的话,说这样阴阳怪气的话撒撒气也是情有可原。
心底虽然有这么一瞬间的失衡,但两名警官还是立刻拦住了要冲上前的周海:“别动手,有事儿好好说。”
“我们实地看一下几个地点的距离,就能推算他的不在场证明有没有效。”
——这话说出口的时候,警官心底已经在估算从案发地点到这里的距离。
他们是骑小车过来的,换算车程,走过来的话……
还没算完,周海就道:“你为什么要跑,你不会开车吗?”
他们村的路虽然只有主干道是水泥路,但其余的砂石路也算平坦宽敞,开个车是绰绰有余的。
“行吧,就算是我开那么大个车,能避开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