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确诊的病情,魏简将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都需要留在医院配合治疗,自然就无法再参加十二月底的决赛。
整个附中物理教研组的人都为之感到可惜,但情况所迫,谁也没有办法。
然而出乎众人意料的是,十二月底决赛的结果出来以后,附中有两个人拿到了金牌,进了国家集训队不说,还顺利的将t大和p大的意向合约收入囊中。这对整个附中来说都是一个惊喜,要知道附中竞赛的强项是数学和化学,物理一向很弱,否则也不会将希望寄托在才高二的魏简身上。没想到,这次竟一下子出了两个!
喜报在校宣传栏上挂了两天,来往的人都看到了,包括谢疏桐。
有人说,如果谢疏桐没有转科,这一次他应该也能榜上有名。但谢疏桐没有想那么多,甚至也没有一丝可惜,他只是忽然想到那天鹿迦谈起的“生”与“灭”。对魏简而言,凭借着这次决赛进入t大的希望破灭了,然而对别人来说,却是又燃起了勃勃生机。
这世间的道理,向来如此吧。
这段时间以来,谢疏桐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精神状态与之前相比好了许多。他没有在执着地将目光粘着老齐不放了,但对于有些事,他还是挺好奇。比如,鹿迦为什么说老齐的经历不具有参考下。
这天,比赛培训课结束之后,俩人又一起等公交回家。这段时间指导老师们一直在对
他们进来模联的培训,通过两到三次的尝试,鹿迦逐渐爱上了这种活动模式。她觉得很有意思。
更让她惊喜的是谢疏桐,她感觉男生很适合这种模式,每当他穿戴整齐往那里一站,即便是代表着最贫穷落后的国家,举手投足之间都由一种不容小觑的淡定和从容。甚至,他发言和辩论的时候都很少结巴的,每次都是有理有据,这不仅让鹿迦越发觉得自己当初没看走眼,这人那无情又理智的性格,确实应该蛮适合搞外交。能沉得住气。
“鹿迦,你那天为什么说,齐老师的经历不具有参考性?”
正出神间,鹿迦听到一旁的谢疏桐问。这段时间以来,谢疏桐在她面前已经不再避讳母亲出家这件事了。虽然,他仍是很少提及。
鹿迦没想到他将自己的话记得这么清楚,她想了想,说:“因为齐老师虽然曾经是学佛的,但他本身并未出过家,甚至连在家居士都算不上。他对佛无所求,自然来去自由。”
谢疏桐认真地想了想鹿迦说的话,似乎明白了那么一些。大概正是有所求,人们才会有各种信仰。所求的少了,平时供奉一点香火可能就好。所求的多了,或许就需要以身为饲,如同他的母亲。谢疏桐没想过,甚至不太理解,为何十年过去了,母亲仍会这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