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纠结阿姨的事吗?”鹿迦轻声问他。
谢疏桐摇了摇头,说:“我只
是想不通,时间过去那么久了,她为什么还会痛苦到想要通过那种方式来寻得解脱。更重要的是,我无法理解我的父亲,他竟然也会答应……”
答应她离他们父子而去。明明他们是那样恩爱的一对,难道连爱也无法治愈吗?
“叔叔和阿姨平常关系好吗?”鹿迦又问。
“很好。”谢疏桐答。
“……那他也一定很痛苦。”鹿迦揪着书包带,说,“毕竟有的时候,放手比抓住更难……”
谢疏桐:“……”
连她也这样说。
谢疏桐想了想,微微一笑:“谢谢,我大概有些明白了。”
两人继续站在那里等车,谢疏桐不禁侧首看了鹿迦一眼。女孩儿今天穿了件很厚的羽绒服,衬得她的脸越发小了,有种笨拙的可爱。谢疏桐真的难以想象,会有那么多大道理,从这样一个人口中说出。眉梢再度扬起,少年捏紧手里的公交卡,心情明快了许多。
之后的时间里,俩人都忙着准备期末考试。
今年的新年来的早,所以元旦假期一过,附中所有年级都进入了紧锣密鼓的期末考试筹备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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