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来做贼的。”
女子柔软的身躯紧贴了上来,连发梢都浸着丝丝缕缕的幽香,“偷心贼。”
喻殊不吃她这一套,“第一次看见贼来偷东西,还自己带着衣服送上门的。”
“好嘛,”九阙八爪鱼一般攀在他身上,“我想借你的温泉池子用一用。”
喻殊挑了挑眉,伸手在她腰侧扶了一把,“好处”
九阙娇娇软软地一笑,“好处随你挑呀。”
“行。”
他答得简短利落,话音刚落便弯下腰,手臂勾过她的腿湾,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九阙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
近得能听见他笃定的心跳声。
她应该对将要发生动乱的时局而感到惶恐,应该对如何周旋在喻殊与祁溟之间而感到迷茫,更应该重新定夺她与喻殊的关系。
离奇的是,在喻殊怀里的时候,她越来越不愿去想这些事情了。
九阙原先将她和喻殊的关系盘算得很清楚。
她知道喻殊也盘算得清楚。
他们只是因来源于对方的短暂而极致的欢愉驻足了片刻,一旦错身而过,走向的绝不是同一个方向。
这样的两个人,是不能够谈感情的。
九阙觉得这很好,她乐得有人陪她做戏,既不伤心,也不伤情,一拍两散,来去远方,各有各的天涯,各有各的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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