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大口把最后的食物塞进嘴里,梁译梦匆忙同小连道别,打车回了家。冲进房间,将外衣一撇,赶忙将贴身存放的卡片拿了出来。
仔细查看一遍,似乎卡片并没有任何变化。
但明明赶工感觉到了振动啊,虽然很轻微,可绝对是真实生过的。为什么,却没现任何变化呢?
这样想着,梁译梦顺便向自己身上看去,这一看可好,竟是现白色打底衫上沾了灰黑色粉末,再细细一看,胸口也有细腻的灰黑色印记。
“不是吧?”她看看自己胸膛,又看了眼黑色卡片,“姑娘,你这是什么操作呢?”
她念叨着,将卡片在桌上放好,拎着浴巾冲进卫生间。火冲了个热水澡,神清气爽地出来。
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爸妈竟然回来了。她亲爱的老妈手里正拿着打火机,站在桌前点艾柱。艾柱的一头,一个红通通的红点,忽明忽暗。
梁译梦站在卫生间门口,擦着头,边和老爸老妈搭话,边觉得好像哪里不大对头。
直到,梁妈身子向旁边一挪,拿着艾柱的手,向下低了两寸,梁译梦才恍然察觉到底是哪里不对大眼妹,也就是那黑色卡片,怕火!大眼妹“变身前”和她千叮咛万嘱咐过的。
眼看自家老妈拿着艾柱的手,就要擦过黑色卡片的边缘。